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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朋的脸红扑扑的,两只手一会儿抱在胸前,一会儿又放在桌子上,终于熬不过其他人,第一个鼓足勇气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默。
不过,他没有直来直去,而是说:“关于……这投资的事儿,让我再想想……但是,我先表个态吧,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内……最迟不过二十天吧,我一定给周总一个明确的说法。”
其实,这个会议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就像郁小朋的几句话。
只是,郁小朋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要说商量商量投资的事儿吧,他没说话,而周瑾琪不谈投资改谈待遇了,他又反其道而行之,回过头来谈投资。
当然,郁小朋这么说自有他的想法,可没想到其他几个人比郁小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了郁小朋的这个开头,会议室里顿时就像换了一种氛围。
先是宁英眼一瞪,用手一拍桌子,扯开大嗓门儿说:“这么好的节目为什么不投?谁敢比我们蒸蒸日上?哪档节目敢比我们红红火火?我老宁就是喜欢电视这个行当,好不容易混进电视圈了,你周老板可不能就这样把我打走了!”
听他的口气,这所谓的开薪,跟把他赶走差不多。
“就是嘛!我们谁都不是冲着仨核桃俩枣的工资来的。”十三每也接着说,“既然都认为这档节目不错,那大家就一起投资,不知道你周总今天谈这个事儿,所以,没有准备,让我这几天好好想想,投多少,怎么个投法。”
宁英又赶紧接着说:“不就是一人出点儿钱嘛,用不着商量来商量去,没啥好说的,该出就出!只是……我的钱现在不顺手,什么时候能到位我还定不下来……要不这样吧,回头我先筹措一下,投个几十万。都是站着尿尿的,绝不会说话不算数。”
接下来就剩下了张友德,他又是最后一个言。
这是在领导岗位上形成的习惯,张友德刻意地保留着。
那时候,他是一个体育类刊物的部门领导,先是在编辑部,管着七八个人。张友德有当官的瘾,部门领导也是领导,他喜欢每天都能看到手下的兵。兵在,他心里就舒服,兵若不在,心里就别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别扭,而是别扭得像没个抓挠似的。编辑部的人总要出去采稿编稿,张友德又不能不让手下的兵出去。但让他们出去了,办公室里空空的,他又很失落,很不舒服。于是,他就经常开会,编前会、编后会、标题制作会、版面评比会、纠错会、通气会、业务会、组稿会等等,谁也不许请假,谁也不能缺席。如此一来,几乎天天有会,搞得七八个人怨声载道,最后忍无可忍了,集体到杂志社领导那儿请愿,结果把张友德赶出了编辑部。
被赶出了编辑部,张友德还是小杂志社的中层领导,不能闲着,领导就结合他能白话的特长,让他去了一个人少的部门——杂志社的活动部。
活动部只有三个人,但张友德仍然热衷于开会,一直开到提前退休。虽然最终再没有得到提升,却也练就了开会总结言的好功夫。而这功夫是属于自己的,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反正艺不压身。
有了这等功夫,张友德在公司还常惦着开会,可公司的人都烦开会,周瑾琪投资也不是让大家来开会,因此,公司轻易不开会。
不过,公司偶尔也开会,每次开会张友德的心里总是很喜兴,连今天的会也不例外。
可这天的会先是沉闷了良久,郁小朋开了个头很快就轮到了他张友德。尽管这个会议的议题至关重要,可直到轮到他,却仍然没有多少内容可以总结。
然而,张友德毕竟是久经会议锤炼的人,从来没有在开会时张口结舌、磕磕绊绊。即便没有多少内容可供总结,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临场挥。他也没有像郁小朋那样,心猿意马了就沉不住气。心猿意马、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只能让他心里热乎乎的,而不会让他局促不安,他依然能够侃侃而谈。
之前,他不情愿与周瑾琪面对面地谈投资,那如同是对他的拷问,如同是对他当初曾经的信誓旦旦的质疑。可这会儿他想谈了,他想知道“爱跑”,他想知道要不要抬起屁股就投到新东家的怀抱里。
他忘了休养中的他该是什么样子。
在侃侃而谈之前,张友德先抬起左手向耳后捋了一下左边的头,又抬起右手向耳后捋了一下右边的头,然后抑扬顿挫地说:“今天既然专门开会谈投资,那么,我就先谈一个投资前提。即投资的项目怎么样?值不值得投?说实话,我个人很看好兄弟传媒公司及《‘爱跑’我玩时尚体育》节目的前景!为什么呀?因为啊,兄弟传媒公司的经营实际上是资源的经营,而现在公司所拥有的资源是良好的,虽然我们做的只是一档节目,可时尚运动的资源是广阔而又丰富的,我们的选择和定位都是没有问题的。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公司的业务和公司拥有的良好资源都是很有竞争力的,是值得投资的。”
张友德略一停顿,逐一看看在座的几个人,接着说:“面对这么好的一档节目,面对这么好的公司前景,周总却没有忘记在座的各位,当然也包括我,我觉得周总的确不失大家风范!如果各位认为这事儿好,那么就一起投资一起做事一起挣钱,你有,我有,大家都有。这无疑是周总的大度,也是我们几个人的机会。如果不想投资,也还有别的合作方式,我认为这很好。有了这样一个良好的合作氛围,可以断言,我们离成功已经不远。所以啊,就我个人而言,我决定做下去,决定投资!”
听了张友德的话,周瑾琪便顺水推舟,说:“既然各位原则上都同意投,那我们是不是具体地谈谈每人出资的额度……”
“这正是我要说的!”张友德及时打断周瑾琪的话,冲着郁小朋、宁英、十三每说,“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周总这样大度,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个姿态?”
郁小朋、宁英、十三每一时搞不懂张友德是啥意思,个个装聋作哑。
张友德不尴不尬地笑笑,接着有模有样地说:“我的意思是,周总投资把节目做到现在不容易,又这么对得起大家,我们即便投资,也不能让周总吃亏。比如说吧,周总一共投了多少,这都有账可查,可‘爱跑’怎么算?算不算进去?或者说我们现在的盘子有多大?可计算的总资产有多少?”
宁英顿时明白了张友德的意思,他不拐弯抹角,一张嘴话就出来了:“老张这话说得在谱。‘爱跑’到底给多少钱?周老板能不能大概齐地比画比画?再捂着就快下蛆啦。”
周瑾琪也明白了,原来他们还是想知道“爱跑”。张友德一番白话看似夸她,实则拐着弯儿打听“爱跑”,宁英说投资支支吾吾,说“爱跑”脱口而出。
周瑾琪啼笑皆非。
她想,夏侯阳说得对,他们观望的是“爱跑”。
可转念又一想,他们关心“爱跑”也是正常,在事关投资的事情上,谁能不关心公司未来的情况好还是不好?
这么一想,周瑾琪笑笑说:“‘爱跑’能有多少钱,大家可以自己想。像我们这样一档节目,冠名能卖多少钱?就是把节目中的广告资源合在一起打包卖了,又能卖多少钱?我说的意思是,投资不是下赌注,要基于公司正常的业务来决定是否投资。当然啦,现在有了‘爱跑’,大家不可能不关心。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的是,如果‘爱跑’是只金凤凰,是个金娃娃,那也是公司所有投资人的金凤凰、金娃娃,我周瑾琪不会多吃多占。可要说到投资,我希望的是务实而不是务虚。我们谈投资的时候,还没有‘爱跑’,除了要到一个时段之外,我们还一无所有,到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爱跑’的冠名,可各位的投资呢?不是比‘爱跑’还神神秘秘吗?”
郁小朋赶忙模棱两可地说:“反正我不会过二十天。”
这话的意思只有他郁小朋自己明白,却让宁英、十三每和张友德难堪。
宁英只好说:“我马上筹措资金,说话就到位。”
十三每跟着说:“宁总的到位,我的就落听。”
张友德不得不说了,却没有那么抑扬顿挫了:“就我本人而言,至于具体的投资嘛,我需要回家跟老婆商量商量……”
关于投资和股权的会议,就商议了这么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显然不是周瑾琪想要的。进也罢,退也罢,周瑾琪都想要一个明确的结果,但这个结果离着明确还很远。很远有多远?实际上,要多远有多远。
想想嘛,再筹措筹措,再准备准备,再和老婆商量商量……
可周瑾琪为要一个明确的结果,早为他们准备了一份意外——她让夏侯阳为她起草了一份《增资协议》,当场就给每人了一份。
她说:“既然各位都想投资,那么,我十分地欢迎!并将这份协议给各位,请大家看看是否合适。并且,我给各位一周的时间考虑,希望一周之后,我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齐心协力把心思用在挣钱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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