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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人长得纤细,手却狠,早盯准了韩萤的手机,一把夺过来,硬是捏着她的手解开屏幕,飞快按下倒背如流的号码:“你跟我老公说,你是骗他的,柠柠最爱他,没有一天改变过。”
韩萤被捏得刺痛,优雅尽失,气急败坏地尖声道:“想让我救他,行啊,你把你这条腿也敲断了,你敢跟他扯平,我就信你们分不了!”
沈禾柠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抓过书架旁边的一根棒球棍,抬着下巴笑看韩萤:“我有什么不敢的,但你敢看吗。”
她果断把棒球棍抬起。
韩萤注视着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子,跟小时候那个怯怯的小豆丁重合又割裂,她突然觉得惊惧且无力,脸色惨白地瞪大双眼。
电光火石的短暂凝滞里,没有人察觉到拐杖声从楼梯上传来。
老式别墅没有电梯,从前住在这里最风光霁月的少年也不需要电梯,而他再回到这儿,需要撑着拐杖,从漫长楼梯用尽全力,烧尽许多年来经久束缚着他的锁链,奔赴向那簇只归属于他的火光。
棒球棍被女孩子纤白的手举到半空。
沈禾柠手指扣到最紧的一刻,背后那扇半开着的木门被推开,轰的撞在侧面墙上。
男人高大立在明暗交界的折线中,眼里没有其他,吞噬般全然落在沈禾柠身上,这一路过来声音已经被捣碎。
“这条腿是我的,谁敢动。”
僵凝的空气在一句话里爆开,沈禾柠手腕软了,棒球棍晃了晃掉下去,她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怔怔盯着他看,吵到干涩的唇动了两下,轻声叫:“哥。”
她叫完,刚才还上天入地的勇就散了,软成一滩流淌的水,从眼眶里汹涌淌出,她慢慢向他挪了两步,逐渐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时予压着低喘,吃力向她走近。
沈禾柠脚步加快,跑过去撞进他怀里。
他一把揽过她,掐着她后颈:“腿也能当筹码?!”
“我,我吓唬她的,她怕你,不会真的让我弄伤。”沈禾柠没有说,如果真的有用,她确实敢,可她不能,这条腿是归他的。
她踮脚勾住薄时予的脖颈大哭,眼泪蹭了他一肩:“你怎么不早点来啊,我说好多话,你都没听到,婆婆心太坏了,我腿不断她就不肯跟你解释,我怎么办——”
“我听见了,”薄时予俯身搂紧她,把她往身体里深嵌,拥抱不能满足,含着泪的轻吻也不能,咬着厮磨着,都和缓不了,“你说的话,我一字不漏。”
沈禾柠不能相信,抵住他剧震着的胸口控诉:“手机都摔了,电话也没拨出去,哥你就这么哄骗我!”
她乱动,无形拉开了一点距离,薄时予单手又把她按回去,手背上的骨节几乎要凸出皮肤,低头问她:“刚才对着别人,是叫我哥吗。”
沈禾柠眼睫颤了颤,埋到他颈窝里,明白他是真的听见了。
她顾不上追究细节,也不在乎他究竟怎么做到的,一时间血液都冲到头上,只知道她费尽力气想让他懂得的,他都已经接收到了。
不用再靠其他人,不用再想方设法让他去信。
他全了解了。
那些阻隔和忧虑,彻夜难眠的惊恐,时刻害怕要失去的苦涩,都找到了绝无仅有的解药。
沈禾柠湿润的睫毛尖刮着他颈侧皮肤,被他手臂勒得喘不过气,想到他这些天受的罪,自己的表白他都不信,又心疼到有点闹小脾气。
她继续推他,闷闷地哽咽出来:“我是叫老公来着,但我老公不愿意相信我,我不应该生气吗。”
“应该。”
他含混的声音里搅着颤。
“我老婆说什么都对。”
-
江原在追踪沈禾柠的期间就报了警,虽然沈禾柠没有人身危险,但事件本身性质恶劣,加上城郊别墅那边的故意纵火,都需要负上责任。
沈禾柠作为受害者简单做了笔录之后,剩下的就是警方对韩萤的扣押调查,警方顾及着薄时予的公众影响,没有高声鸣笛,低调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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