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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是archer自己的宝具,他仅仅是借由自己的投影魔术,将自己曾经见过的这一宝具投射而出,其破除魔术的性能会对比原版有所下降。
并且,哪怕是原版的可破万法之符,所能够消除的范围也仅限于魔术,而无法直接对任何宝具造成影响——不论是多么低级的宝具。
而在前面的调查中可以得知,caster所召唤出来的海魔应当并不直接算作他的宝具,而是借此展开的召唤魔术的召唤物,也在这个宝具理论上可以驱逐的范围内。
萤丸觉得完全可以用这个尝试一下,只是可破万法之符本身的造型决定了它基本只能在近战中用到,只用它划破海魔的外皮是无法起到作用的。眼下不论是caster自己,还是那个看起来正在为海魔提供魔力源泉、也是召唤魔术核心的宝具书本,以及圣杯的气息,全部都被吞没在海魔庞大的身躯内部。不论想先解决哪个麻烦,包括想直接斩断caster与巨大海魔之间的魔力联系,受限于匕本身的长度,他们都必须先想办法打出一条贯穿到海魔身体重心的“通道”才可以。
海魔在caster(很可能还有圣杯)的魔力供应下,本就出色的恢复力更上一层楼。不论给它造成什么样的攻击,那些肉块一样的触手都可以很快蠕动着生长恢复。要想突破到caster本人面前,非得要一次威力足够强大的攻击不可。
什么样、或者说,什么程度的攻击可以一次性消灭掉海魔绝大部分的身体?
萤丸觉得英灵大概率还是得英灵来解决,迦勒底这边的玛修和archer都并不太适合做这样的突破攻坚手,不过在这个特异点中,还是有可以团结询问的同盟的嘛。
将这个设想说了一下,远坂时臣自是并不反对的,只不过还坐在自家金光闪闪的archer同样金光闪闪的船上,飞在空中的远坂家主,透过传音的魔术传来的声音有些苦闷,表示吉尔伽美什王并不是特别乐意,虽然已经知晓此处并非是他真正的花园,而只是个凝固在错乱时间分支中的特异点,这位王依然表示让他们这群臣民先行去除这些“害虫”,如果实在无法完成,再去求他。
连接着迦勒底的通讯中,dr.罗曼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想同吉尔伽美什再多说什么,这倒是有些出乎萤丸的意料。毕竟按照dr.罗曼认真的性格,他应当优先希望萤丸他们可以先争取到吉尔伽美什的注意和帮助,毕竟按照迦勒底的记录和他阅读到的历史信息来看,这位金光闪闪的archer具有足够高的传说与神秘,很可能是一个非常强力的帮助。
但dr.罗曼却说,“既然他不愿意,那我们先来和亚瑟王谈谈吧。”
谈谈就谈谈,已经知晓特异点本质的saber是个好说话的英灵,她的御主——也许是那位银红瞳的爱因兹贝伦夫人,也或许是其他人,总之,在他们的组合中似乎有着一个做决定的第三人——在短暂的思考后同意了合作。
得到御主肯的saber看起来很高兴,她也非常干脆地直接介绍了自己或许可以挥作用的宝具。
“我所拥有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1ibur)是对城宝具。正常解放应当可以对这个魔物造成足够的伤害。”
这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可行的方式,因此在saber提议后,archer便预先减弱了投影攻击的频率,先寻找了一个足够隐蔽又距离海魔较近的位置等待时机,而停止一部分远程前置后,海魔本来重新加快了度,萤丸正打算顶上archer离开带来的缺口,却现天空中一直悬浮着的黄金船上坠下了金色的“雨”。
这些宛如流星的金色“雨”都是由一件件宝具构成,径直穿透了海魔长出来的数条肢体。
看起来是远坂先生说服了自家英灵,又或者这是对方表达支援的方式?不论如何,萤丸松了口气,和玛修合力抵挡住可能干扰到archer和saber的海魔的攻击。
而saber手中曾经无法目视到的虚空之剑,像是解开了什么结界一般在她的手中开始显露出形态。与此同时,光芒也自空中浮现,并开始向华丽的剑身上汇聚。魔力在流动,而光愈明亮,saber在魔力与光芒汇聚皆抵达顶点时,双手持握,将剑向似乎感觉到危机、而在江中努力移动的海魔挥去。
“汇聚的星之吐息,闪耀的生命奔流……接下吧,誓约胜利之剑(exca1ibur)!”
也许早已逝去的亡魂在冥冥之中确有神异之处,也或许本由魔力构成的英灵本身既是旧日残像的一部分,在saber挥下剑时,那闪耀而出、奔流的光芒让萤丸甚至感受到了其中的意志。
宝具无愧于是英灵生前事迹的升华与结晶,属于人类的那些情感——生命结束前的悲叹,理想未完成的遗憾,以及寄托于此之上,对于未来、对于胜利,以及对于所追随的王者的信任与期待尽数藏于其中。
萤丸没有太过沉浸于对这些情感的感慨中,一瞬的感怀后,他扭过头去确认海魔的情况:
奔流的魔力之光淹没了庞大的海魔,对方避无可避——凭借着那庞大的体型,也着实很难闪避——而在光芒逐渐散去后,海魔原本庞大的身体已消散大半,被突然暴露在外的组织挣扎着试图生长并弥合这些缺失的空洞。但空洞之中,他们已可以看到手持魔道书,似乎已经陷入某种谵妄中的caster。
——已经可以看到了!
萤丸的心思与archer相通,而他知道,既然自己已经可以直接观察到caster,那么有着加持的archer的目力必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没了海魔的遮挡,caster似乎并不急着将自己隐藏起来。他此刻双手向上伸开,脸上是扭曲的激动,像是在与某个人对话,虽然他所看向的方向空无一物。眼泪在caster凸出的眼中流下,他看着那片毫无痕迹的蓝色天空,微微张嘴,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
一枚刀刃扭曲的匕穿透了他的胸膛。
血从caster胸口的伤口处快涌出,似乎是宝具本身的效果也在挥作用,caster面露痛苦之色,口中也开始溢出鲜血。他手中原本的魔道书逐渐消失在空中,海魔像是失去了魔力的供给来源,开始异常猛烈地挥舞起周身的触手。
担心caster会念出魔术的archer毫不犹豫,将手中的宝具匕抽出来后,又直接抹向caster的脖子。
在稍远处的萤丸等人要比archer观察角度更大一些,萤丸此刻可以确定,海魔目前已经失去了召唤它出来的召唤者,而维持其存在的通道及魔力链接都被刚刚archer的攻击所切断,失去支撑的魔物现在光是存在着就在极消耗它现有的魔力,只要拦住对方,不让其立刻找到能够为它提供大量供魔的东西,它很快就会自行消失。
而理论上受到宝具造成的致命伤的caster,看起来似乎快要消失,但他除了身体下端开始化作点点荧光开始消散外,魔力却格外汹涌的朝外涌出——简直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装满水的袋子。
“注意,检测到圣杯的魔力反应了,指数越来越清晰。”
迦勒底的通讯中,dr.罗曼突然开口说道。
“archer投影出的那个宝具能力确实非常了不起,不仅能够破除由魔术诞生的生命体,同样对概念上的魔术契约也能够完全消除。但这个似乎无法区分……或者说不能区分到底都有几种魔术契约。”
“没有猜错的话,那个caster为了提升自己的魔术效果,或者有可能是为了给召唤供魔,他使用魔术术式,将圣杯隐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并用其供魔。刚刚archer的一刀,应当不仅破除了caster与海魔之间的召唤关系以及召唤仪式,还切断了caster构建的和圣杯的魔术仪式。”
“……现在,那个被重置所有权的圣杯要显现出来了!”
第115章回收与结束
◎所谓终章◎
***
魔力与法阵被切断,饶是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中喃喃念诵的caster也只能愤怒地面对如今现实。他毫不在意自己周身被庞大的海之魔物的污浊黏液沾染,只是用那双异常凸起的眼睛第一次直视了一刀斩断他的布置的archer。
“啊、啊啊……尔等还妄想阻止神的降临……以为如此便可以阻止我吗!”
他大声呼喊着,将不曾离开手中的厚皮书本高高举起。
“那本书是caster的宝具?”萤丸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那本书上的字符文本。
“从魔力波动上看来是的。不过按照魔力波动的强度判断,caster并没有动这个宝具。而且这本书……看起来更接近刻印了魔术的魔导书。caster似乎是想要借助它调整目前对海魔的召唤术式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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