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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殿,绛月公主不想吵醒香柯,百无聊赖之际坐在梳妆镜前把玩起了自己琳琅满目的钗环饰。
无意间拿起多日不戴的及笄礼玉佩,公主想起了紫宸殿中日渐萎靡的父皇:<父皇虽然性情软弱,但也有一番雄才大略在胸中,继位三十几年,边疆安宁、百姓富庶、国库充盈,称得上是一代明君,这其中母后也是功不可没。可是世人为何都只抓着‘皇后干政’的把柄屡屡作梗?这几年,就连父皇也逐渐疏远母后。难道帝王的权柄真的能吞噬世间一切真情?>
香柯醒来,满眼都是床帐内的温情蜜意,满心都是绛月公主的迷情倩影。掀开纱帐,望着公主出神的背影,香柯悄悄走到她身后。玉佩如铁杵一般戳进了她的眼睛,心中一阵惊骇:<玉佩不是在慕容晓晓那里吗?何时又回到茵儿手中?茵儿痴痴地看着玉佩,神色落寞,难不成是被慕容晓晓退回了定情信物?怪不得昨晚突然留我侍寝,原来是得不到新宠,拿旧爱做替代品!>
绛月公主后知后觉地从铜镜看见身后的香柯,收起对父皇的惦念,转过身来,现她脸色苍白:“姐姐是不舒服吗?昨天晚上……姐姐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去紫宸殿看望父皇。”
“公主这玉佩,何时找到的?”香柯神色木然地问。
“本也没有丢,前些天在慕容尚仪那里,她又送回来了。”绛月公主对香柯的醋意毫无察觉,只以为是夜间自己索取过度,惹得她身体疲乏。
不问朝政之后,殷贞宗的紫宸殿门可罗雀,只有女儿和皇后心里还惦念着他,肯来看看这个行将就木之人。皇后的延英殿与紫宸殿东西毗邻,朝政再忙,也总能腾出半炷香的时间,每日见上贞宗一面。只是帝、后二人在皇权的侵蚀之下,恩爱早已不复当年,心中隔阂甚深,常常相视无言。
宝贝女儿是贞宗生活中最后一束纯洁的光,这道光从未向他讨要过权力,只一味在宅府银钱、吃喝用度上撒娇而已。眼下已经四五日没有见过公主了,贞宗知道她府中有小儿需要照料,自是不会抱怨什么。
绛月公主提着竹篓,神情悠闲地走进贞宗寝宫:“儿臣带来今早采集的露水,给父皇烹茶。”
贞宗难掩喜色,拉着女儿坐下:“茵儿不必如此劳苦。何时把皇孙带进宫,给父皇看看。”
绛月公主始终无法从心底里接受自己和吴战孜的这个孩子,极少主动去见,更不会和别人谈论,只捡着前半句回应父皇:“都是婢女们清晨采集的,儿臣借花献佛,不曾劳累。父皇稍等,儿臣去取茶炉来。”
贞宗看出女儿心思,拉住她的手,温情说道:“茵儿不喜欢吴战孜,所以也不喜欢他的孩子,是吗?”
绛月公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低声叹了口气,露出罕见的迷茫之色。
贞宗看着很是心疼:“托生到帝王之家,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却难有市井凡夫的天伦之乐。父皇与结原配妻子,也是互不和睦。朕还在做皇子时,先皇为了拉拢关西汪氏,便订下这门亲事。
说来茵儿可能不信,区区一个宰相家的嫡女,成婚后都敢对皇子大不敬。后来先皇驾崩,朕登上龙位,心里有一百个一万个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立汪氏为后。先皇废掉了朕的长兄太子之位,又将朕的二哥赐死,朕一直都是闲散皇子,一向懒得结交朝臣。继位之初,满朝文武大多出自关西门阀之家,不把朕放在眼里。所幸朕还有你母后,这才将朝局拨乱反正。
皇后让你下嫁吴战孜,朕知道你有一百个不情愿,对你内心的愤怒和无助也感同身受。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你是嫡长公主呢!享受了皇家的至尊荣华,就理应为朝政献出自己的婚姻。这是当年先皇对朕说过的话,朕今天也对你再说一遍。
不过这吴战孜,行事猥琐,大婚后还敢夜夜与歌妓舞姬厮混,弄得人尽皆知!茵儿若实在委屈,父皇下旨打了他便是。你母后看中的终究是有吴氏血脉的小皇孙,只要不伤吴战孜性命,定不会横加阻拦。”
绛月公主身心俱疲,无奈地说道:“女儿不孝,父皇重病还要替女儿忧心。吴战孜……就先留着吧。他生性怯懦,女儿尚能拿捏得住。若打了他,母后定然还会安排其他吴氏子侄,说不定更惹人厌恶。”
贞宗语重心长道:“好,父皇听茵儿的。但孩子是无辜的,茵儿看吴战孜不顺眼,万不可迁怒于孩子。宫廷、朝堂本为一体。当年你母后也是在诞下竑儿和筅儿后,朕才敢提出‘废汪立吴’之言。
茵儿倾心于朝政,父皇看在眼里。虽然历朝历代都不准女子干政,但你与皇后心性相同,在政治上的才华也是一脉相承,父皇既然倚重皇后,也定然不会拦着茵儿。只是涉足朝堂之事需要付出的代价,茵儿可想好了?
先就是子嗣的问题。你若掌一国江山,不但要子嗣繁茂,还要每一个都生得有用。不同于寻常百姓家的小儿女,君王的子嗣是自己政治生命的延续。
你母后戕害长子黎竑,禁锢次子黎筅。作为父,皇朕很心痛。作为帝王,朕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二人都无法承袭朕与皇后的政治生命。而你,朕既自豪有这样的女儿,又担忧你无法承受朝堂之重。仅仅是和吴战孜的儿子,你都难以面对。”
绛月公主若有所思,对父皇袒露心声:“儿臣做不到母后那般,儿臣的心胸配不上野心。听今日父皇的劝慰,如醍醐灌顶。父皇能给儿臣指条明路吗?”
贞宗捧起温热的茶盏,浅酌两口女儿亲手烹的茶水,幽幽说道:“太子黎筅,朕是保不住了。茵儿觉得你三哥荆王黎澹如何?”
绛月公主回忆起多年不见的三哥,回答道:“荆王性情宽厚。”
贞宗又道:“对权力的渴望,是你和皇后的天性。既是天性,自然压抑不得。朕驾崩后,希望茵儿能替父皇保护你三哥和四哥的周全。朕自知天命将至,已经派人给荆王、蜀王送去密信,不管将来朝局如何变动,有你从中周旋他二人才能保住性命。
皇后称帝之心,朕是拦不住了,也不忍辜负她。你兄妹三人相互帮扶,共渡难关,才能保住我黎氏江山。不管将来皇后是要称帝,还是要改国号,你们自保要紧,不必以卵击石。
茵儿若一心想得皇位,就要心甘情愿接受朕刚才讲的那番代价。嫁给形同陌路之人,和他们繁育子嗣,和自己的子女们争权,都是最浅薄的牺牲。茵儿若想放弃皇位,就鼎力相助荆王登基,荆王定能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容。蜀王也是好孩子,但他生性寡淡,若坐上帝位,茵儿福祸难料啊!”
从紫宸殿出来,绛月公主想起了扬州郎中的话“短则半年长则一年,陛下的病症便还会复”。如今一年大限已到,父皇这是在交代后事了。
自小没有从母后身上感受过温情的绛月公主,视父皇为自己最亲近的人。若不是父皇已经感受到生命垂危,绝不会同自己讲这些托付之言。
绛月公主魂不守舍地缓步宫中,身后跟着一队婢女、太监、杠夫,没有人敢出声询问去处。待她缓过神来,眼前已是木门紧闭的蓬莱居。
自从慕容晓晓得皇后重用,李夫人便清闲许多,每日傍晚得以出宫回府,蓬莱居早已闲置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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