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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枕头被自己霸占,孟珩就枕在他的手臂上,没有打理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窗帘拉的紧,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室内一片灰暗,但却不影响他认真打量孟珩。
谢泽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直到孟珩亲吻他都记得清楚,可再后面却死活记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那个吻。
美人儿还睡着,谢泽紧闭双眼在心里骂了声“操”,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刚说完自己是直的就被亲?
孟珩也是的,不是说不会有什么越界的举动吗?这都他妈亲上了还不越界?非得俩人都把裤子脱了才叫不纯洁啊?!
越想心里越燥乱,他一狠心抽回手,不搭理床上因为突然失去枕头而蹙眉辗转的孟珩,一个人到卫生间放水去了。
他的烦躁不光是因为孟珩“擅自作主”的亲吻,恰恰相反,孟珩在亲他之前的那句话他是听见的,可他没有制止,不管是因为醉酒之后反应慢还是被吓傻了,总之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许。
这种默许让他异常紧张。
又想起之前孟珩的那句“你不太直”,谢泽提裤子的手都打哆嗦。
放在之前,他可能还想着该谈个恋爱,可孟珩跟他表白之后,他觉得自己不单不想跟男人谈情说爱,连带着也不想跟姑娘谈情说爱了。
孟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了枕头放在自己脑袋底下,大概是昨晚照顾他真的累坏了,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谢泽走到窗前,想报复性地拉开窗帘,看着睡梦中的人却又舍不得,胳膊举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憋屈地放下了。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亏电到自然关机了。他也懒得找充电器,就干坐在沙发上盯着孟珩的脸神游。
手指不知不觉摩挲上自己的嘴唇,他昨晚醉得厉害,不记得两唇相碰的触感。
说也奇怪,换做之前让他接受两个大男人接吻,他肯定一脸恶寒地起鸡皮疙瘩,可现在面对着孟珩的脸,他只想记起昨晚到底是什么感觉,至于其他的——亲都亲了,想它干嘛?
睡着的人翻了个身,谢泽做贼心虚地放下自己的手。
见孟珩没有醒来的征兆,又后知后觉地恼怒,摸自己的嘴唇有什么可藏的?!
他倒要看看孟珩起床之后准备怎么面对他。
毕竟酒精是最好的借口,实在不行就说自己不记得了,但昨天孟珩可是一滴没喝。
其实他也不是想看孟珩下不来台,不光不是,心里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小期待孟珩再提起昨天的事。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听孟珩亲口承认“我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擅自亲你了”。
孟珩没如他的愿。
他起床之后跟谢泽打了个招呼,然后用酒店的一次性用品洗漱,又拢了拢头发,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人,“还不走?”
谢泽黑着脸跟在他身后,屁都没放一个。
电梯里,孟珩一边查看手机消息,一边随口问道:“我叫车,你是一起还是骑摩托回去?”
“…别管我。”谢泽说。
他这话原本是赌气,听在孟珩耳朵里却是他要自己骑车回去,于是点头应道:“行,那你路上慢点。”
谢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酒后失足被渣男调戏玩弄的小白莲,天亮之后被虚伪的感情刺得遍体鳞伤。
电梯到了一楼,孟珩站在前面,率先要抬脚出去。
谢泽这下算是看出来了,他要是不提,孟珩真敢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占自己便宜。
他一把将左脚已经迈出电梯的人拉回来,气急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孟珩有些疑惑地皱起眉毛,问:“比如?”
“昨天晚上,你——”谢泽哽了一下,哪怕电梯里只有他们俩,还是将声音放低道,“你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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