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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名坦克位选手也去了别的战队。
第七赛季的FA散了,荣则组了一支新的。
第八赛季上半年他们打得很吃力,夏季赛状态回笼,却折戟沉沙。队友仿佛默认FA是一支年度限定队伍,也或许是刘浩明几人从队里走得太过容易,第二支FA又是四散。
荣则没有与人倾诉秘密的习惯,他知道经理和行政觉得他每年组新队是因为他有钱,不在乎别人,并且近乎神经质得想赢。荣则有时自己也这样想了。
毕竟,如果不这么想,他自己都觉得他的十九岁至二十三岁失败得过于彻底。
荣则从电脑与电脑的缝隙间看了一眼台下,他看到了FA的灯牌,看见穿着FA战队衣服的人。
旧舞台的地面是黑色的,和观众席更近,观众席位没新主场多,但能看得更清楚。
荣则在旧舞台打了八十九场比赛,获得过欢呼,嘘声。他有时候很怀念第一年。三年前的IPF远没有带给他像现在这么多的痛苦和迷惘,他单纯地打比赛。
像黄予洋一样。
一直到此刻,坐在夏季常规赛第二场比赛的台上,荣则仍无法确切回忆在夏季买黄予洋的原因,只记得当时自己冲动得近乎平静。
春季赛因为一时心软没有买到的YOMVP1,在夏季赛不择手段地执意买到了。
经理和李蓓那样认为,他也告诉自己,这场冲动消费买到的是尊严、傲气、高热度话题、最新出炉的MVP新人,而不是购买他不再想的希望、不再做的美梦,以及那个第七赛季意气风发的自己。
荣则告诉自己他买的只是一个选手,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
回忆至此,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的地图是丧钟海湾。
WBG给FA的禁用位有些过分,他们禁用了两个黄予洋最常用的英雄,威廉姆斯和蒙哥马利。
“……”荣则余光看见坐在他身边的黄予洋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黄予洋在语音频道有点不高兴地嘟嘟哝哝,“搞得好像任彦不要用威廉姆斯一样。”
“有洋哥负重前行,”夏安福道,“我们其他几个兄弟们倒是自由了。”
黄予洋“哼”了一声,选了边哨,一个大体型的狙位英雄,血量大,击杀效率高,缺点是容易被击中,对走位要求很高,在赛场上很少有选手敢用。
“我的雪环妹妹美吗,”印乐跳到黄予洋面前,在频道里用很欠揍的声音说,“胖子。”
樊雨泽道:“好美。”
黄予洋说“滚”,冲印乐打了一拳。
比赛开始后,队伍先分两组,从左右包抄,打算先打下小据点。
丧钟海湾一边临海,一边有残破的建筑和船只遗迹,黄予洋和夏安福往右上了碉堡。
大概是由于对黄予洋太熟悉,WBG这场比赛战术针对性很强。他们预测到黄予洋走的是更利于狙击的右边,开局就让莫瑞和任彦绕右伏击黄予洋。
两个输出位集中火力,险些拿下黄予洋一血。
黄予洋躲在海湾的石墙后,委屈大呼“荣哥救我救我救我”,响得队友纷纷让他轻点别乱叫。
荣则平静地给他回血,黄予洋顺势跳上左面高位,狙死了莫瑞的雪环,但梵雨泽被WBG的坦尾联合击杀,场面上出现了混战的乱势。
WBG守着自己的据点寸步不让,重生的莫瑞眼看着往FA的据点压去。
“回吗?”印乐在频道里问。
“不用,”黄予洋说,“来个人帮我拖住他们,我换个好杀的位置。”
荣则忽见WBG的MAINLY操作着胡里吉往岩石上跳,冲着黄予洋去,一枪命中边哨的腿。
荣则立刻喊了黄予洋一声,给黄予洋回满血,切换了枪,点胡里吉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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