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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一冲动亲了裴钰之后,他还胆大包天地调戏了人家,后来就一直没机会和裴钰说上话,哪怕是在街上遇见了,他也好像眼里没自己这个人一样。
萧楚猜想是自己莽撞夺了人的初吻,所以才遭白眼,但他一直觉得这事情不能往自己身上开罪,裴钰分明就舒服得不行,顺水推舟邀请人家共度良宵,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这人竟如此阴晴不定,白樊楼一烧,刚跟裴钰捂热的心直接冻成冰块了。
这叫什么事儿,怎么他一个情场风流人反而有种被睡了之后抛之不顾的感觉?
萧楚看着地上那冰鉴,越看越烦,抬脚轻踢了下。
“冻死人,赶紧把这冰鉴撤了。”
明夷已经是第三次叹气了:“主子啊,有时候就得接受现实,虽然被人家甩了,可做什么乱发脾气呢?他又看不见。”
萧楚冷冷道:“谁被甩了?”
明夷立刻打了个寒噤。
他当然顾着劝萧楚清醒,可这管用吗?而且他这张嘴一点儿都不跟主子心贴心,萧楚被他气着,却又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更觉得心口堵着了。
他起身穿了件中衣,抬指朝明夷额头上用力一点,恶声道:“少管闲事。”
明夷嗷嗷叫了两声,赶紧捂住额头闪到一边去了。
李寅收拾好了药箱子,见二人终于消停了,这才拎起箱起身,抚了抚长须,慨然道:“还是弈非性子温顺,待在你们俩身边,我耳根就没清静过。”
萧楚搭着中衣扣子,边问道:“您这回在京州待多久?”
李寅答道:“三五日吧,然后就去趟蜀州的医馆,待上几月再回雁州。”
萧楚心里估摸着算了算,还能叫他给裴钰看个病,但碍于明夷在边上,他就没直说,只是颔首,转了个话头:“您从雁州过来的时候,我爹有没有带什么消息?”
李寅道:“你爹那闷性子能说什么话,倒是你大姐叮嘱了几句。”
萧楚挑了挑眉,把面前的香炉盖子掀开了,指间夹了根新的线香换上去。
“大姐说什么了?”
“她说,”李寅看着萧楚,面色有些复杂。
“叫你领了天子的婚旨,在京州成家吧。”
听完这句,萧楚兀自吹了火折子,像是浑不在意的模样,可心却沉了下去。
萧楚今岁二十六,自他入京后的第二年,天子每年都会给他指一两桩婚事,萧楚大多都是含糊过去的,上辈子他还为了搪塞这事情,往府上买回来许多伎子清倌,对外都说是私宠。
他不是不愿成家,但在京州,这无异于自掘坟墓。
雁州守着北境的防线,天秋关这道关隘最初是萧楚打出去的,那也是第一次祁人跨过了大漠,深入到北狄的腹里,这一战完胜后北狄的和林部归降,倘若雁军能乘胜追击,凭和林部的后备粮草继续展开攻势,要不了多久,祁人和北狄就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酒了。
但天子做了一个决定,他把萧楚叫回了京州,以他作为掣肘,勒紧了雁州的缰绳,阻断了雁军的步伐。不光如此,他担心雁军拥兵自重,占据北方领土后反扑中原,所以刻意让户部拖着雁北的军粮,让他们不能再继续往前。
只有萧楚能在京州成家,彻底扎下根来,这根缰绳才算套紧了,天子的忌惮才会放下。
换言之,只要萧楚在京州成婚,雁北如今的困境就有扭转之势。
他沉默着不说话,李寅自然知道个中缘由,也没再多问,轻拍了拍萧楚的肩,宽慰道:“别多想,你大姐也是为你着想,在京州遇着喜欢的姑娘,下回让她见见也好。”
萧楚勉强地笑了笑,说:“多谢了。”
李寅拜别后,明夷和萧楚在房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两句,很快,弈非就叩了门进来,还带回了消息。
弈非赶得急,额头出了些热汗,喘着气说:“主子,内阁现在正议着白樊楼的事情,工部和户部吵得很凶,工部主事孟秋递来的消息,让侯爷尽快赶去。”
萧楚已经把外袍穿上了,正挽着头发,随口说道:“孟秋不是裴钰那儿的人么,怎么还送了我一个人情,惦记着我了?”
弈非说:“是裴御史的吩咐。”
萧楚听着,忽然顺着头发摸到了一根不大平整的发辫,动作稍顿了顿。
弈非抹了汗接着说:“他说,怕主子不服气,叫您去内阁和六部一起拍板。”
明夷惊叹一句:“这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么?”萧楚将那辫子一并挽起,拉紧了发带,凉凉地笑了声,“这是挑衅呢。”
说罢他就推门而出,明夷见状喊道:“主子,你干嘛去?”
萧楚往后扬了扬手,佯作随意道:“去熏衣房寻身衣服,这件味道不喜欢。”
弈非听到这句,笑着看了眼明夷,小声说:“看来你的指望得落空了。”
明夷撇了撇嘴,说:“主子干脆跟裴钰成婚好了,还能遂了天子的愿。”
***
大祁天子不上朝,一国上下的基本决策都是由内阁拟票和司礼监批红的,内阁如今分流两支,梅党和清流党分庭抗礼,裴钰虽不是阁员,但他高为左都御史,不在御前议事的时候,也常常需要出现在内阁。
而这次白樊楼的归属问题,牵扯到了朝内外局势的两条人命,都察院当然要拿主意。
裴钰是这里边最年轻的官员,他今日穿着官袍,被工部主事孟秋请上了内阁,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萧楚。
俩人一见面时就对视上了,随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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