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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quo;那个女的在嫁给艾迪·马尔斯以前是干什么的?”
&1dquo;是个唱流行歌曲的。”
&1dquo;你不能搞到一张她从前的相片吗?”
&1dquo;没办法。艾迪一定有,可是他绝不会撒手的。他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我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在城里有几个朋友,要不然也不会干这么大的买卖了。”他咧开嘴笑了,&1dquo;我说的这些对你有帮助吗?”
我说;&1dquo;这两个人你谁也找不着。太平洋离我们太近了。”
&1dquo;我还是可以跟你打个吃椅垫的赌。我们会找到他的,可能要花一些时间,可能要花一两年时间。”
&1dquo;斯特恩乌德将军也许活不了这么长。”我说。
&1dquo;我们已经尽力而为了。如果他肯出一报酬,多花一点钱,我们没准儿能搞出点名堂来。这个城市的市政当局收入不少,可是没给我这花销。”他的大眼睛盯在我身上,松散的眉毛抖动着,&1dquo;你当真认为是艾迪把他们俩干掉的?”
我笑了:&1dquo;不。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上尉。雷甘和一个女人私奔了。他更喜欢这个女人。他自己的老婆虽然有钱,可是他和她不太合得来。再说,他老婆也还没有把家资弄到手呢。”
&1dquo;你见过她吧?”
&1dquo;见过。这个女人你可以同她度一个狂欢的周末,可要是整天泡在一起,那就要叫你倒胃口了。”
他又咧开嘴笑了。我谢了谢他为我浪费的时间和提供的情况,然后就告辞走了。
在从市政厅回家的路上,一辆灰色的普利茅斯小轿车尾随着我。我在一条僻静的街上给了它个机会,让它过我,可是它始终跟在后边。于是我只好把它甩掉。我还有不少正经事要干呢。
第二十一章
我没有再走近斯特恩乌德他们家。我回到办公室,坐在转椅上晃悠着两条腿,我很久都没有闲工夫这样做了。
风一阵一阵地从窗口吹进来,隔壁旅馆中汽油炉子的煤烟顺风漫进屋子,在办公桌面上滚过去,就像飘拂过一块空地的野菜。我在想要不要出去吃饭,在想生活是多么乏味,即使喝一点酒生活也可能照样乏味。我又在想,在现在这个钟点一个人去喝酒真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我正在想这些事,诺里斯来电话了。他用他那非常有礼貌的口吻告诉我说,斯特恩乌德将军身体不太舒服。报纸上的几条闻都已经读给他听了,斯特恩乌德将军认为我的侦查任务已经结束。
&1dquo;不错,关于盖格的事已经结束了。”我说,&1dquo;不过他不是我打死的,我知道。”
&1dquo;将军也并不认为是您打死的,马洛先生。”
&1dquo;将军知道雷甘太太担心的那些相片的事吗?”
&1dquo;不知道,先生。他肯定不知道。”
&1dquo;你知道将军给了我什么吗?”
&1dquo;知道,先生。我想是三张借条和一张名片。”
&1dquo;对了。我准备把这些东西都还回去。至于相片嘛,我看最好是让我马上就销毁了的好。”
&1dquo;很好,先生。雷甘太太昨天晚上好几次给您打电话&he11ip;&he11ip;”
&1dquo;我出去喝酒去了。”我说。
&1dquo;是了。那是十分必要的,先生,我知道。将军指示我给您寄去一张五百美元的支票。您看够不够?”
&1dquo;太慷慨了。”我说。
&1dquo;是不是可以说,这件事现在已经了结了?”
&1dquo;呵,当然了结了,严严实实地封起来了,封得就像定时锁已经锈死了的保险库一样严实。”
&1dquo;多谢您,先生。我敢说我们大家都认为这件事办得很好。等将军身体稍微好一点儿的时候——也许是明天吧——他要当面向您表示感谢的。”
&1dquo;好的。”我说,&1dquo;我还要去喝一点儿他的白兰地,也许还要加点儿香槟。”
&1dquo;我一定把酒冰得凉凉的。”老仆人说,声音里简直是带着笑意。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们互相道了再见,挂上电话。隔壁咖啡馆的饭香随着煤烟从窗口飘进来,但是并没有引起我的食欲。于是我拿出储备在办公室的酒瓶喝起酒来。至于我的自尊心会有什么感觉,我已经没心思去管了。
我扳着指头计算了一下。鲁斯提·雷甘放弃了一大财产和一个漂亮的老婆,同一个来历不明的黄头女人逃跑了。这个女人不管怎么说是和一个名叫艾迪·马尔斯的黑帮头子结了婚的。雷甘连句招呼也没打就销声匿迹了,这种作法可能有很多不同的解释。将军为人过于骄傲,从我第一次同他见面时的印象来看,也可以说过于谨慎,所以没告诉我失踪人员调查局已经着手办理这件事。失踪人员调查局这么多日子毫无进展,显然是认为这件事值不得多费脑筋,雷甘想要干什么已经干了,别人为他操心是多余的。我同意格里高利上尉的意见,艾迪·马尔斯仅仅因为一个男人和这个女人一起进了城就把两人双双干掉,这种可能性也太小了,他和那个黄头女人甚至住都不住在一起。这种事可能叫他很恼火,可是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1dquo;买卖”。在好莱坞这地方混事,要把牙咬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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