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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苒只顾着解释,却忘记了依兰一向是最细心的,但也确实没想到这样她还能注意到这点,忙又解释道:"我也是听说。"
"小姐日日都在府中,平日里也只同我们三个相处,这样的事情又是从何听来的?"
"小的时候在在外祖家玩的时候偶然听到的,那个时候升平公主就有这些习惯,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变了没有,总归小心些好的。"
"肯定没变,二小姐和升平公主关系好,公主有哪些小习惯她最清楚了,今天送这身衣裳来,不是摆明了就想让公主看不惯您吗?"嘉兰立马转变了对虞清瑶的态度,"二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令人恶心,竟然能对小姐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听嘉兰越说越激动,蕙兰连忙打断她:"嘉兰慎言,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见传到二小姐耳朵里,她定要想着法子惩治你了。"
嘉兰闻言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方才就是太激动了。"
"再激动也不能如此口无遮拦,"蕙兰说道,随即又转身看着虞清苒,有些担忧地说,"只是小姐,您明日赴宴若不穿二小姐给的这身衣裳,还能穿什么呢?"
虞清苒想了想,她柜子里的那些衣裳确实没一件适合明日那样场合的,可虞清瑶送来的衣服又是万万不能穿的。
思来想去,她走到柜子前,看见最底下压着一身紫色的衣裳,她伸手拿出来,在床上将衣裳摊开铺平。
这身衣裳的颜色有些厚重,样式也有些老气了,而且还是许久之前郑妍茹做新衣时瞧不上,才把这身衣服扔给了虞清苒。虽然这身算不上太好的选择,可相比较柜子里的其他衣服和虞清瑶送过来那套必惹事端的衣服,这一身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我明日就穿这个了,"虞清苒说着,看向蕙兰,"明日只需帮我梳个简单的发髻即可,不必太过张扬。"
"是。"
虞清苒坐在床上,看着那套衣服犯了难,得想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穿这身衣服,而且还不能失了礼数。
过了一阵,她突然想起什么,悄悄让嘉兰把那身衣服端到小厨房,在上面放了几块骨头,又让她把门关上。
第二日一早,木香敲门来催,虞清苒刚刚换好衣裳,那套黄色的衣服嘉兰天还没亮就去拿了回来。
正如虞清苒所料,那套衣服上面放了骨头,夜里果然吸引了老鼠,此刻那套衣服上除了又各种恶心的痕迹,还有被老鼠咬破的洞,凑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臭味。
虞清苒倒是很满意,让嘉兰把衣服挂起来晾着,又在旁边点了根香,掩盖上面的味道。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蕙兰扶着虞清苒走到正厅。
今日本是京城贵妇小姐们的聚会,虞煦自然是无需去的,于是下了朝也没急着回来。
正厅里只有郑妍茹母女,她们对这些事情一向积极,早早就开始打扮,甚至还耐着性子等了虞清苒好一会儿。
总算见她来了,但看见虞清苒身上紫色的衣裳时,虞清瑶的脸色不露声色地垮了下去,随即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开口道:"我昨日让木香送过来的衣裳姐姐可是不喜?"
"我很喜欢。"
"那姐姐为何不穿?"虞清瑶又一副替她考虑的样子说道,"姐姐虽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紫色实在和姐姐的年纪不太相配,还是不如我昨日送给姐姐那套。"
"我心里也更喜欢那一套,但那套衣服大概是穿不了了。"
"这是为何?"
"蕙兰,你回去将二小姐昨日送来的那套衣裳拿过来,"虞清苒吩咐道,见回来应声走出去,她又看着虞清瑶,一脸诚恳地说,"二妹稍安勿躁,待蕙兰将衣裳取过来,一切就都明白了。"
虞清瑶点点头,心里疑惑重重却也只能等着蕙兰回来。
所幸距离不算远,蕙兰又刻意走得快些,衣裳很快就取了过来,端到了虞清瑶面前。
虞清瑶看着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心里翻起一真恶心,明面上又不好发作,只得开口问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忘了,二妹一直养尊处优,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衣裳,"虞清苒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住的院子里草木多,比起二妹那边多了些蛇鼠,夜里偶尔会有老鼠到处跑,这衣裳大概就是昨日夜里被老鼠咬的。"
"可为何偏偏就是这一件?"
"我倒是听说老鼠喜爱颜色明亮或是气味浓厚的东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郑妍茹眼见虞清瑶一计不成,心里自然不甘,忙不迭说道:"好歹是阿瑶的一片心意,大小姐这样对待怕是太欺负人了吧?"
"姨娘这话说得好生无理,明明是老鼠犯的错,姨娘为何硬要怪在我头上,莫非姨娘认为我是个什么妖孽,竟能让老鼠对二妹送的衣服做手脚吗?"
"我可没这么说,大小姐可别自己胡乱说话最后推到我身上。"郑妍茹摆了摆手,生怕背上辱骂嫡女的罪名。
"我才疏学浅,对于姨娘刚才的话若是有误解的地方,还望姨娘不要怪罪。"
"大小姐方才说话不中听便罢了,可这身衣服毕竟是阿瑶对长姐的一番真心,不论是不小心还是刻意为之,总归这衣裳是在大小姐手上弄坏的,总得给个说法吧。"
虞清苒早料到她会说这样没皮没脸的话,不急也不恼,只淡淡地说:"这身衣裳既然是二妹送给我的,那便是我的东西,我自己的东西在我那里被损坏了,我需要给谁一个说法呢。"
"你……"
郑妍茹一时语塞,虞清瑶倒是终于在这时候站出来,拉住郑妍茹:"姨娘别说了,姐姐说得在理,既然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那便是姐姐的东西,不论姐姐如何处置都不用给任何人交代。"
她这话说得比刚才更委屈,郑妍茹心疼的看着她,轻声安慰了两句,再转过来看着虞清瑶的时候,目光却瞬间变了样。
"终究是二妹一番心意,我做姐姐的也不好意思辜负,不如我回去让蕙兰替我关上,二妹同姨娘在此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回来。"
"不用了姐姐,不过是一身衣裳,坏了便只能说明它与姐姐无缘,既然如此也不用强求。"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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