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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飘荡,这次文鸳唱的时间不长,只有很短的十分钟而已。在确认水面平复以及附近应该没有什么大型魔兽后文鸳便走进了水中,慢慢的,动作轻缓的沉了下去,仔细的水下观察四周的情况。
水下视线不太好,只能靠光水藻来辨识方向和大体。长达几米的海带在水下晃动,宛如一片原始森林一样带着平静又庄严的美。文鸳在这片海带丛中游动着,仔细的搜寻海马的踪迹,看看这家伙还在不在这片附近。
有一只渊水巨鲇从不远处游过,又一甩尾巴消失不见了。几只闪着磷光的小鱼围着文鸳打转,似乎是在吃自己的皮肤碎屑,又很快的游走了。水里静悄悄的,就像是一个沉落的王国一样,又像是,亚特兰蒂斯?
文鸳浮上去换了口气,又一次潜入到了水里,这次他搜查的更仔细了,他直接游到了水面上层朝下寻找,凭借记忆回想刚才见到海马那惊鸿一瞥踪迹的地方。游动间,文鸳好像看到水底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下潜朝那边游了过去,在确认没有蛤类魔兽埋伏后才把那块闪亮的东西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的仔细的观察辨识这到底是啥玩意。
“石板?”文鸳有些疑惑,手中的残片似乎是一块生满水苔差不多有五六厘米厚,七八厘米长宽的石板残片。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花纹,还在隐约流转着光辉。文鸳估计这应该是某种魔法道具,哪怕是残片也能换点钱,估计卖几个银币是没啥问题的。
“怎么样了队长?”艾丽捷在水面上浮空着对刚刚浮上来的文鸳问到。
“拿着,刚找到的。”文鸳深呼吸了一口后把那个石板残片递给艾丽捷道。
“没有找到海马的踪迹吗?”艾丽捷问到。
“没找到,那有那么容易的,等我再下去找点东西,一会再浮上来就不找了。”
文鸳又一次深呼吸潜了下去。这次他也不太抱有希望能寻找到海马了,他把目光打在了刚才的那片水域,想要寻找更多的类似残片。一般来说不可能只有这一片,仔细寻找的话估计是可以找到更多吧?
会在哪呢?文鸳沿着海带群的底部寻找,这地方其实不太靠谱,有不少魔兽就是在水底泥沙中打巢筑窝,还有不少魔兽则是喜欢在底部藏着等待猎物送上门来。文鸳在高度警惕下寻找了一会,就在刚想要上浮时忽然又瞥到了一道非常隐蔽的亮光,他记住了那道亮光的方向,第三次上浮又潜了下去,准备稍加搜索一番便收工了。
在水底下搜索宝物是一件很需要高度警惕的事情。冒险者与魔兽斗争了上万年,互相早就有一套针对性的打法了。水底下搜寻宝物最忌讳的就是看到亮光或者疑似宝物的东西就冲上去,这很有可能让你送命,死于某只巨蛤或者水栖宝箱怪的手里。
正确的做法是找个石头有序的朝其周围砸下去,至少要重复三次这个过程,你就可以尝试着去搜集那个宝物了。这个时候就会有聪明的朋友问如果那个魔兽还是藏在那个地方该怎么办呢?那就没办法了,冒险者这行本来就是风险自负的,碰到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埋怨自己的抗风险能力低了。
文鸳潜下去捡起来了那一片光的东西,和刚才找到的一样,都是石板的残片。这让文鸳感觉颇为有趣,旋即也不再犹豫,立刻上升离开了这片水域。
“找到了吗?”艾丽捷激动的问到。
“想什么呢妮子,能找到才见鬼了。估计是往那一躲藏起来了。”文鸳上来把又一块石板递给艾丽捷说道。
“这是什么?浮雕?”艾丽捷将手中的两块石板试着拼了拼现并不吻合十分疑惑的问到。
“某种魔法道具应该是。”文鸳摸了摸石板感应上面的魔力波动回答道。
“好了,打起精神来小伙子,我们要准备回去了。”文鸳朝岸边游去说道。
“不再试试吗?”艾丽捷鼓励道。
“你要是下去咱们就可以再试试。”文鸳伸了个懒腰回过身来变仰泳边说道。忙活了一天,他也累了。现在估计有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样子了,现在回去的话还能赶上宵夜,集市应该还没有全关门,至少酒馆还是没打烊的。
“队长,我好像看到海马了。那玩意是不是棕色的外表,看起来像是只长满鳞片的马?”艾丽捷忽然不说话了,愣愣的看着不远处说道。
“扯淡,我刚才潜下了那么多次都没找到,你搭眼一看就看到了?”文鸳很是不信,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往艾丽捷看的方向瞅了一眼。什么玩意,什么都没瞅到...我!真的是海马!
棕色外表的海马只露出了脑袋和脖子在水面上,在差不多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优哉游哉的游着。他那美丽的身姿,他那可爱的样子,他那潇洒自如的模样,文鸳的泪水拉了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看起来这次是确实能做到大丰收了!
海马在游动时他的鳞片会出奕奕的光彩,宛如彩虹一般耀眼。这是因为他们的鳞片本身就是彩虹色的,只有在缓慢移动下或者近距离才能观察才能看到这种单一色。一但开始高移动海马体内的色素便会因为肌肉的紧促配合下而褪去变淡,这种时候这种鳞片本身的颜色就会迅显现,看起来无比靓丽。脱离本体的鳞片也多是这种彩色颜色,鉴定海马鳞片是否属真的最简单方法就是和一块有颜色的布放一块,如果说会显现出布匹上的颜色,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海马似乎观察到了文鸳和艾丽捷,似乎对他俩比较好奇,一直跟随他俩随波逐流的游动着,又保持一定距离不肯靠近。文鸳给艾丽捷比划了个嘘声的姿势,再次咏唱起了歌曲吸引海马的注意,试图让他靠近过来。
海马确实被这歌声吸引了,他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像是在仔细聆听,慢慢的摆尾游了过来。文鸳的想法很简单,一会往他身上摸摸看看有没有快掉落的鳞片,能弄多少就弄多少。至于说抓住杀死然后下手扣,文鸳感觉那还是算了,对于这种温和的魔兽文鸳一直认为应当以保护的方式进行繁育,在没有形成一定的种群数量前尽量还是不要猎杀比较好。
在动人的歌声中,海马渐渐的靠近,围着文鸳打转游弋了起来。文鸳也尽量放轻动作伸手抚摸海马的脖子,尽可能的不让这只海马感觉到恶意与敌意。海马是一种很敏感的魔兽,虽然说没有独角兽那么敏感,但是遇到危险也是会光开润,绝对不会和袭击者缠斗一刻的。
说到独角兽,文鸳又想起来了以前听说过的事情。一位打扮的很漂亮和美丽的男孩在森林里歌唱,结果正巧把独角兽吸引过来了。据说这是因为独角兽压根就分不清男女,他只是对漂亮的人类小妹妹感兴趣罢了。据说被凑巧路过的画家画下来后独角兽和那个男孩都很尴尬,男孩害怕独角兽现自己不是女孩所以不敢作声,而独角兽则是尴尬自己认错了人,为了脸面所以将错就错,一直撑到画家画完后才跑路的。
海马似乎是感觉到了文鸳的善意,用自己的脖子蹭了蹭文鸳的身体,又将头伏下在文鸳的手上吐出来了一个差不多有巴掌大的东西。
似乎是个鳞片,但是要比海马的大很多。文鸳越看越觉得眼熟,片刻之后,他好像知道这是什么魔兽身上的鳞片,也不由得感觉毛骨悚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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