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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林琨叹了口气,低头埋进于笙颈间,轻轻蹭了两下,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中午,两个人回夏令营的时候,正好被主管主任拦了个正着。
靳林琨一宿都没太舍得睡着,还犯着困没回过神,手臂已经被一把扯住。
于笙把他拽到身后,往前站了一步。
“你们——”
主任想说话,被拦在前面的男孩子眼里的锐色一冲,一瞬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都等了这两个学生挺长时间了,张了张嘴,皱紧了眉继续说下去:“就是问你们一句……你们组那事就准备这么闹下去?”
靳林琨还不知道,蹙了下眉:“什么事?”
“没你的事。”于笙抬起视线,看着眼前显然藏着话没说的主任,“对。”
主任:“……”
七组的申请没被拦下来,甚至还放在了N大副校长办公桌上一份。
昨天一下午加上今早,七组几乎每个人都被夏令营的领导们单独叫去谈过话,恩威并施,条件一度优厚到升学相关,也依然没有一个人妥协同意撤回申请。
眼前这一个更直接,连跟他稍微说两句话,让他把条件提出来的机会都没找到。
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也不是没遇到过犟的学生,但像七组这些学生这么认死理,甚至还有带组老师跟着胡闹的,也实在难得一见。
主任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没说话,转身走了。
……
靳林琨跟着他往寝室走,总算弄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笙的脾气其实不太文科生,措辞简洁得不给他留插话的机会,三言两语跟他说了七组的决定:“老万也署名了,说要调当时的监控记录。”
其实说不定都用不着调。
那几个学生都吓破了胆子,尤其严致,心虚了这么久,那天在台上都快把怎么回事交代出来了。
事实不难找,事实就是事实,就在那里。
要等的只是能不能把它们重新翻出来,重新叫人承认、叫人知道,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靳林琨沉默半晌,轻声开口:“其实——”
他想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在桌边站了一阵,视线落在厚厚的一摞竞赛书上。
于笙也没准备听他说,简单收拾了东西,换了身衣服:“去排练吗?”
“去。”靳林琨清了下喉咙,拿过保温杯涮了涮,往里重新换新泡的红枣茶:“文艺汇演——”
他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顿了一刻,又继续说下去:“整个组拿到第一的话,能不能给他们自招之类的……帮上点忙?”
于笙扬扬眉峰,把几本琴谱装进书包里:“能,你多给他们划点题,还能给他们高考帮上忙。”
靳林琨微哑,抬了下嘴角,没说话。
马上就要到今天排练的时间了,于笙拎起书包,重新往衣服口袋里补了一把糖:“走不走?”
“……走。”靳林琨笑笑,从他手里接过书包:“今晚陪我熬熬夜?”
于笙今早从床上起来,对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又在该揍谁的天人交战里清醒了五分钟,现在对“今晚陪我”这几个字非常听不下去:“不陪,我地理没背完。”
靳林琨忍不住扬起嘴角,揉揉他被压得翘起来的那座头发,脾气很好:“没问题,你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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