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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当初上大学后离开就再也没回去过,他从小就在那座小城里长大,后来考上大学才离开,然而从大一开始到现在,一晃居然也有八九年了。
仔细一想,只感觉时间快的令人发指。
在回家的路上,叶暮用围巾和帽子还有口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直到上了车才舒了口气。按照接的通告来说,再过两天他就可以正式休息直到春节结束。
想到这,他不禁伸了个懒腰,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下,拿出一看,是林楚楚给他发消息说已经安全到家了,他回了个明白后,对面又给他拍了几张风景照,叶暮点开一张张慢慢看过去,发现了好几处眼熟的地方。
照片是林楚楚在车上拍的,街道似乎都那么眼熟,印象深刻的地方他多看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现在都能数个一二三出来,然而当年记忆里的建筑物到底还是没找到,估摸着要么不在了,要么就是被翻新失去了旧时的模样,他认不出来了。
把所有照片都保存在手机上后,叶暮开始思考起自己一个人该怎么过春节这件事,一直到晚上洗过澡后,他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盯久了就有些刺眼,他别过视线,拿出手机再次翻了翻林楚楚给他发的那些照片,忽然觉得有些寂寥。
如今迟迟不敢回家的叶暮就像一个口渴的人路过一口井,却因为失望的次数多到连怀抱希望都成了奢望,以至于迟迟不敢靠近,深怕失望再次将自己淹没。
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胆小鬼吧。
放下手机后,辗转反侧了不知多久,铃声忽然响起,叶暮只好起身去接电话。
展殊端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睡了吗?”
叶暮回答:“还没有,怎么了?”
另一头的展殊端摸了摸鼻子,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终于放到了尾声,他拿着遥控关掉,然后干巴巴的开口,“你春节还回去吗?”
叶暮愣了愣,才回神淡淡道:“不回去了。”话落,他拉过被子盖住,往里缩了缩,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团。
隔着电话展殊端意外的听出了叶暮语气是的失落,不由得后悔起自己问的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放假?”
叶暮把脑袋都缩紧了被子里,蹭了蹭枕头,“静静姐说再过两三天通告就结束了。”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别扭,老板问自己下属什么时候放假这种事实在是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兴许是因为叶暮蒙在被子里的缘故,展殊端总觉得叶暮说话声带着点闷闷的鼻音,与平时冷淡的语气不太一样,莫名感到——可爱?
被自己想法弄的有些懵的展殊端诡异的沉默了下,突然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呀。”叶暮困惑的眨了眨眼。
展殊端却十分废话地问:“在家哪里?”
叶暮继续心存不解地回答:“床上,怎么了?”
这下终于轮到展殊端回答不出来了,他抓了抓头发,不太懂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感觉,半晌才憋出一句废话,“随便问问。”
叶暮:“……”
两个人相隔两处,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缩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内容极其无聊,无聊到晚上吃了什么菜,今天进行了哪些工作,遇到了什么人,甚至连明天的天气都说到了,硬生生的扯了快半个钟,到最后实在无聊到叶暮都忍不住打起哈欠。
“你们剧组录的那个综艺节目我看了。”展殊端突然拐话题道。
叶暮终于被闷到不得不把头从被窝里伸出去呼吸的地步,听到展殊端的话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展殊端又特意重复并且解释了一遍。
“我都忘了,原来是今天播吗……”这两天他一直在忙工作,连节目的事情都忘了,只不过展殊端为什么突然要提这个?
想起自己在现场还献唱了主题曲,他猛地想到,该不会展殊端是要告诉他,他在节目里唱歌跑调了?
叶暮不由得紧张起来。
展殊端心中犹豫了下,说:“你高中……有喜欢的人?”
原本都做好被说五音不全的准备了,未料到却得到了这么一个问话,叶暮在瞬间的呆滞后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了节目里关于恋爱问答的游戏环节。
“嗯,是有一个。”既然展殊端看过节目,那么一定是看到了那个游戏才会问这件事,叶暮也就没有遮掩直截了当的承认,然而对面却突然陷入了沉默,他不仅又问了句:“怎么了吗?”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可展殊端心中就是气,特别气闷!
他深吸了口气,不懂自己这又是怎么了,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听着叶暮的声音,憋了半天半个字也憋不出来,却意识到了自己这是在生自己的气。
顿时除了气,还有莫名其妙。
青春期有喜欢的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虽然叶暮看上去冷冷淡淡,但也不能排除对方在过往的二十多年人生中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倒不如说他的初恋居然是在高中才出现,较寻常人而言已经算晚开的了。
展殊端算了下,叶暮高中应该是十七八岁,而他那会大学都快毕业,假如他们是在这个年纪就相识,估计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那时候的展殊端自恃清高,年轻气盛,家境及成长一路来都顺风顺水的他不可避免的被养成了自负的性子,看什么都带着点傲气,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拯救世界——通俗点而言,就是大龄中二病。
那个年纪的他,面对叶暮这种除了脸之外乏善可陈的人,肯定根本提不起丁点兴趣,偏偏叶暮这种人,只有相处过后去了解了才会被……吸引。
叶暮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对面的展殊端并没有挂电话,然而却没了声,他想挂吧又担心对方只是临时有事没说而已,便试探性的开口问:“你还在吗?”
回过神来的展殊端轻咳了声,将自己心底那股复杂絮乱的心情压下,压低声音故作平静的再次问道:“那你现在还和对方有联系?”
“没有了。”叶暮像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不由得眯起眼睛,“怎么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展殊端心中莫名舒服了许多,没再像刚刚那么郁闷,“没事,随便问问。”
得亏叶暮没听出来对方语气上的遮掩,他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对面的展殊端也察觉了,便没再多说。
展殊端低声道:“睡吧,晚安。”
叶暮揉了揉眼睛,唔了一声,“晚安。”旋即便挂了电话。
展殊端喉头盘旋着一句话不知该不该开口,在叶暮挂掉后,他拿着手机保持动作了大约半分钟,对着几乎烫手的手机用蝇头细蚊的音量嘟囔了一句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见的话。
周身再次陷入一片空荡,没有任何声音,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此刻却莫名觉得有些过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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