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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見過楊光瑞本人,因為活動前一天秦翊衡忽然通知他不用去了。
秦翊衡道:「讓他們把這個楊光瑞換掉。」
江南「啊」了一聲:「為什麼啊?我感覺楊光瑞這人還挺不錯的。」
秦翊衡抬起頭,用一種「我現在做決定還需要向你解釋了嗎」的眼神看著江南。
江南連忙道好,在本子上記下一筆,又問:「如果大學那邊問原因呢?」
「原因讓他們自己找。」秦翊衡鮮見不耐煩,「要錢還是要人,自己掂量。」
江南震驚了,這什麼霸總發言?
以前他是嫌秦翊衡沒脾氣,怎麼現在又往另一個極端走了?
秦翊衡慣常工作到晚上,他沒有「老闆加班下屬陪同」的規矩,實際上等他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外頭大辦公區的燈已經熄了。
等電梯的時候,秦翊衡拿出手機,點開了微信,手指先于思維地往下滑動,然後精準地停在了一個聊天框上。
不知何時起,章喬把他的頭像換成了那株他認為一定會開花的仙人掌。
鎏金的轎廂映出秦翊衡微微勾起的唇角,最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去大學的前一天,章喬問他什麼時候回,說秦小滿等他打遊戲。
那天他早早回去,和秦小滿聯手把章喬虐了個體無完膚,秦翊衡發現章喬腦子比手快,大腦反應過來,手指卻不聽指揮地亂按一通。
章喬不信邪,連輸好幾局還要再來,秦小滿學了個詞,說他人菜癮大,被章喬按在地毯上搓臉。
秦翊衡回想著,嘴角漸漸又變得平直,因為自那之後就再沒有消息。
電梯來了,秦翊衡走進去,一直到地下的停車場。他往自己的固定停車位走,拿鑰匙正要開門,旁邊的柱子後忽然衝出來一個人。
秦翊衡一眼認出對方,厭惡地皺了下眉。
相比在大學那次見面,楊光瑞顯得狼狽,頭髮凌亂,皮鞋沾了灰,外套里的襯衫也皺皺巴巴。
他衝到秦翊衡面前,平復呼吸,勉強笑道:「秦總,我是楊光瑞,不好意思耽誤您幾分鐘時間。」
秦翊衡根本不給他說話機會,徑直繞過去。
楊光瑞顧不得體面,追在秦翊衡身後:「是您讓學校把我趕出實驗室的嗎?我做錯了什麼?您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還是說是因為章喬?」
聽到章喬的名字,秦翊衡這才停下腳步,冷冷地朝楊光瑞看了過去。
楊光瑞知道自己猜中了。一早上班他忽然被通知不再擔任實驗室負責人,以後也不再負責這個項目,他難以置信,再三追問校領導才暗示他是不是得罪了秦翊衡。
在來的路上他反覆思考,他跟秦翊衡根本沒有交集,何來得罪一說,唯一的可能就是章喬。
一定是章喬對秦翊衡說了什麼。
楊光瑞從下午就偷偷跑進停車場,一直等到晚上,水米未進精疲力竭,努力壓下憤怒,快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章喬是什麼樣的人,他看著溫良無害,實際骨子裡自私又冷漠,連自己的養母都能仇視,離家這麼多年一次都沒回去過,一通電話也沒打過!這樣的人說的話怎麼能相信!」
楊光瑞說話的時候,秦翊衡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室電話,很快就有兩名保安朝他們跑來。
楊光瑞氣急敗壞,什麼風度體面都顧不上了,嘶吼道:「章喬長了一張迷惑人的臉,你也被他迷惑了嗎?你知道他喜歡男的吧,他就是個噁心的——」
秦翊衡冷冷地盯著楊光瑞,終於開了口:「想找死的話你可以繼續。」
楊光瑞的嘶吼戛然而止,布滿血絲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秦翊衡。
他這才意識到,秦翊衡並沒有對外展現得那樣好說話,而只要秦翊衡願意,他不止會被踢出實驗室,還會被趕出學校。
保安趕來,一人一邊地按住了楊光瑞的肩膀。秦翊衡沉聲道:「如果下次還有無關人出現在公司,我會追究。」
楊光瑞被押走了,秦翊衡開車回了秦家的莊園,將車停在別墅門口,遠遠就見客廳透出微弱的光亮。
他快步走進去,果然在餐廳看到章喬。
章喬睡覺前習慣喝水,特意避開秦翊衡往常回來的時間下樓,倒杯熱水正要回房間,沒想到這麼巧撞見了。
相隔大半個客廳,章喬同秦翊衡沉默對視,低頭往樓梯走。一隻腳踏上台階時,他又停下,回頭看了秦翊衡一眼,說:「如果介意,我可以走。」
這句話那天在山道上章喬也說過,一字不差,秦翊衡來不及回應,遠遠就見幾束車燈從山上照了下來。
送冷卻液的保鏢到了。
「章喬。」秦翊衡握了下拳又鬆開,用平常語氣問,「最近還在看書嗎?」
章喬一愣,沒想到秦翊衡忽然這麼問,實際上他下樓前還在啃那本晦澀難懂的經濟學,於是點了下頭:「還在看。」
「有問題嗎?」
「有。」
「那去書房等我,我喝完糖水就上去。」
秦翊衡說完就自顧地往廚房走,從保溫箱裡端出方姨給他留的糖水。
章喬愣了足有一分鐘,才從秦翊衡身上收回視線,踩著樓梯慢慢上樓,回房間拿了書,然後去秦翊衡的書房。
等坐上沙發的時候章喬才意識到他還穿著睡衣,站起來想回房間換件衣服,秦翊衡已經喝完糖水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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