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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度厄路上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在道路尽头出现了一座类似城墙的古建筑物,整栋古楼墙面黢黑,墙高足有三十多层楼那么高。墙上有门,门体通黑,只有门上纵横排列整齐的门钉是灰色的,其他地方连门环都是黑漆漆的,大门上方有两个白色的浮雕大字,上面写着“鬼门”。
我走上前去,穿过了鬼门,此时算是真正的入了冥府。进了城墙内我才现,这冥府也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黑雾缭绕、阴森恐怖或者到处布满了恐怖的哀嚎和荡来荡去的恶鬼。我看到的这里反而窗明几净、纤尘不染,有几处角楼外立着的几个黑袍白面的执杖鬼差看起来也是一副人形的模样,脑袋是脑袋,胳膊腿是胳膊腿的,除了白的有些过分的脸,其他地方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四处略看了一下,城墙内有不少鬼魂穿梭在各个角楼之间,大概九人为一伍,由一个黑袍鬼差领着进出于各角楼之内。鬼魂们大都缄口不语,低眉顺耳,乖乖顺顺的跟着鬼差走。偶有抽噎饮泣或是喧闹叫嚷的,鬼差便将其捆住,或勾舌或扯出手上的筋骨拖着往前走,这样一来,就更没有其他鬼魂敢吵吵闹闹了。
我颤颤巍巍的走下台阶,往里走去,刚走了两三步就看见右手边有一处殿堂,殿堂外有两个手里拿着长鞭的鬼差,长鞭又粗又长而且还长着倒刺,那刺钩上还紫黑紫黑的冒着冷气,看得我一个激灵。但是与这令人不寒而栗的长鞭相比,手里拿着长鞭的鬼差的长相更是把我吓得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没想到世间传闻还是有些依据的。因为这鬼差竟是牛头人身,一颗硕大的牛脑袋怒目圆睁,横眉冷对,恶狠狠地看着走过的鬼魂。而牛头鬼差身后的殿堂内有一高台,台高一丈,台上有一琉璃镜,镜大十围,向东悬挂,上面有一块写了繁体字的横匾,仔细辨认可看得是“孽镜台前无好人”七个字。
我被这牛头鬼差吓得摊在了地上,惊惧地盯着牛头一动也不敢动。牛头鬼差瞥见了我,瞅了一下,厚大肥硕的牛鼻子里出哼的一声,鼻孔里似乎就有热气冒了出来。我浑身一抖,软绵绵的跌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看着牛头鬼差,一句话也不敢说、一根手指头也不敢动。
这时,站在牛头鬼差旁边一个身着黑袍的鬼差也看到了我,他看了我一会儿,便司空见惯的说:“善魂不必来孽镜台,去那边。”我回过神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前方不远处正排了一队鬼魂,前面有一个鬼差正领着往前走。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惊慌失措的往队伍跑去。可是刚跑到队伍后面,在前面领路的鬼差就一个回头瞪了瞪我,然后飘过来,把我往后推了推,说:“等下一批。”
我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四周除了影影绰绰的鬼魂就是移来移去的黑色袍子,寂静无声,纵然环境不至于渗人,但是这死一般的沉寂氛围着实让人觉得惊恐交加。
“姓甚名谁?”
“呼——”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牛头鬼差那里受到的惊悸还没有完全消散,又被这领路的鬼差给唬到了。
领路鬼差看了看我,挑了挑细长浓黑的眉,说:“灵台还算清明,说说吧,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多大年纪了?”
“我,我叫,我叫程晴晴,28岁了,住在......我该说老家还是上班的地方?”我讷讷的问。
我不知道他们这些有仙职的人是怎么计算年龄的,按照人世间的算法,这个领路的鬼差看起来大概二三十岁出头,不看那张惨白惨白的脸色的话,五官都很好看,搁在世间也算得上是小鲜肉一枚。
他白了我一眼,捧着手上的花名册没理我。
我讪讪的回答:“老家松城。”
“站这等着吧。”领路鬼差在花名册上扫了一笔,说完便隐身不见了。
我木愣愣的站在原地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66续续的有鬼魂排在我的身后,有的死气沉沉一动不动,有的神情寂寥、戚戚哀哀,偶也有那么一两个安之若素、淡然置之的。每排一个,领路的鬼差都会捧着花名册突然现身再登记一番,然后又消失不见,总是吓得鬼魂们措手不及。直到后面,我严重怀疑这鬼差是故意的,或许在这没有丝毫鲜活气息的冥府地狱里,只有捉弄捉弄我们这些新鬼,才能让他们觉得有些乐趣吧。
生前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人,没想到死后了还要等。虽然现在我已经是个魂魄了,什么也不用干了,但是我仍然觉得今天一天过得十分漫长,好像总也没有个头。我侧着身子盯着鬼门的方向一眼不眨的瞅着,就指望着赶紧来个新鬼,凑够人数好去投胎。
这时正好走进来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奶奶,步履维艰、满身褴褛破烂不堪,一头干枯杂乱的白下是一张暮气沉沉满是褶皱的脸。她慢吞吞的走进来,艰难的走下台阶,整个形象看起来少气无力、阴森可怖,竟比鬼还像鬼。她站在台阶下,四处看了看,灰褐色又狭长的眼睛里散出的尽是凶恶和暴戾的目光。她与我隔空对视了一眼,我心下一惊,倏地认出来她竟是那个卫矛说的姓常的老妇人!可是与走黄泉路时相遇的形象相比,这个常老太现在的样子可谓是天差地别,我一时间竟难以认出她来。
常老太在台阶下站了一会便慢悠悠的往队伍这边走来,可是刚走到孽镜台前,台上的琉璃镜内就一片黑影浮现出来。站在孽镜台殿外的鬼差见状,便拦下常老太,冷淡的说:“走这里。”
常老太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出两步,牛头鬼差便甩出长鞭绑住了常老太,一把把她拖进了孽镜台里。常老太被长鞭上的倒刺勾着魂魄,痛苦的挣扎着,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嘴巴里出凄厉的大叫:“我不去!我不去!”站在一侧的鬼差袖袍一挥,常老太的嘴巴便被无形的东西给封住,半点声音也叫不出来了,只剩下狰狞的面孔怒瞪着鬼差,被牛头鬼差拖着拉进了孽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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