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云蘅站在街边一处十分不起眼的地方,正盯着面前不远处那个踢沙包的小孩看。
赶上早集的时间,街道上来往的人并不少,叫卖的喧哗声不绝于耳,寻常百姓都有自个要忙的事情,鲜少有纪云蘅这样,一大早就站在街头,像是在等什么。
倏尔,那玩耍的小孩脚上一个用力,将圆滚滚的沙包踢到了纪云蘅这边,小孩顺着沙包看过来,一下就看见了站在边上的纪云蘅,马上脸色大变,迈开步子来追沙包。
然而已经晚了,那沙包滚落在纪云蘅的边上停下,被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沙包扭头就跑。
鬼鬼祟祟等了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纪云蘅一口气跑出老远,身后的小孩追不上,眼看着沙包被带着远去,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引来了爹娘的安抚,说不过是捡来的东西,等去了集市再给他买别的之类的话,不过很快被纪云蘅跑在身后,听不见了。
这个圆滚滚的沙包,其实是纪云蘅自己做的。
她将几块旧衣裳裁下的布缝在一起,里面灌满了沙,再串了几条细绳子编织成的穗子,就成了一个简易的玩具。前几日上街的时候她拿在手中玩,不慎掉落在路边被那小孩给捡起来,纪云蘅上前讨要,却被小孩的父亲凶了一顿,她害怕挨揍,也没敢继续要。
这几日她日日早起,终于在今日逮到了机会,拿回了她自己的东西。
虽然已经被踢得脏兮兮的,但纪云蘅不介意,她回去洗洗就是了,失而复得总是让人高兴的。
她一路小跑,深入集市之中,在街尾处停下——那里已经站满了人,皆是排队来卖猪肉的。
见了纪云蘅,善谈的妇女笑眯眯道:“小先生,今日倒是来得早。”
纪云蘅并未立即回答,先是蹭了蹭鼻尖冒出的细汗,再喘了两口气,这才望着那说话的妇女,慢吞吞地回答:“我每回都比薛叔来得早。”
旁处的几人跟着笑了,一道埋怨起薛久为何还没来。
正说着,人就到了。
薛久是个魁梧的汉子,四十余的年纪,一身腱子肉,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屠夫。
他不养猪,只卖猪,且还是卖一日,休四日。按理说没有这样做生意的人,但薛久偏偏如此,概因他的猪肉是要从外地买来,这一来一回的时间,正好是三日半,再余下半日杀猪分肉,于是也只能四日一开张。
他的猪肉也不知是从哪买来的,与泠州当地不同,皮毛并不是黑色的,反而是浅浅的粉色。吃起来不仅软嫩,还没有半点肉腥味,因此就算他的猪肉比别家的贵一些,也还是极受欢迎,每每到了卖肉之日,这地方就早早站满了人排队等候。
薛久在集市城租了个小铺子卖肉,却大字不识一个,于是雇了纪云蘅当他的账房先生,负责记账,这也是为何那些人称纪云蘅为小先生。
纪云蘅今年十七,肤色润白似玉,猫儿一样的眼眸像是被浓黑的墨汁染过一样,与白皙的肤色相称,是单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漂亮的模样。她左眼角下面一颗黑色小痣,平添些许精致,长发如上好绸缎一般,简单系个发带。身上是竹青色的长裙,如同刚劈开的竹笋,水嫩得令人眼前一亮。
这样模样标致,性子又温润的姑娘,又写得一手好字,在寻常人家之中已经算是顶天的条件了,年龄一到,怕是门槛都会被媒人踏破。
然而多来薛久这里买几次肉的人都知道,这小姑娘是个脑子有些问题的。
她记账的时候瞧着还算正常,若是停下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时而自言自语,若是有人与她搭话,她反应也极慢,回答更是大多时候都对不上别人的问题,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没人将说亲的心思打在她的身上。
薛久推着车来,众人一哄而上,已经开始争抢猪肉了。他与旁人闲说了几句,来了纪云蘅边上,笑着说:“佑佑今日这身衣裳好看,瞧着精神。”
纪云蘅往前两步,说:“薛叔,我今日又比你来得早。”
“好,今日的十文还是你的。”
这是薛久雇佣纪云蘅时定下的规矩,每次开店卖肉都会额外备上十文钱,若是纪云蘅来得早,那十文钱就是她的。
许是薛久每回开店都要准备很久的猪肉,所以基本是纪云蘅来得早,十文钱总是落在她的手中。
薛久边笑边开了小铺子的门,先是搬出了桌椅和笔墨纸砚,让纪云蘅坐下来开始准备记账,再将里面挂肉的架子搬出来,挂上一些提前分好的肉。之后便是菜刀,秤砣,抹布之类的东西,一一备齐了就开始磨刀。
刷刷的声音极为清脆,薛久磨刀时,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单薄的夏衣紧绷起来,哪怕是经常做些重活的男人,也不及他这一身的硬肉瞧着吓人。
众人耐心等着,没人开口催促。
等他磨好了刀转头一看,纪云蘅端坐在桌前,也已经研好了墨。
薛久招呼一声,将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开始卖肉。
他的生意向来红火,又是四天卖一次,挡不了别人的财路,是以相当顺利地就将大半猪肉给卖了出去,等一早排在此处的人都买了肉离开,薛久的肉摊才逐渐清静下来。
纪云蘅写字漂亮,记账的本事也出色,一笔笔卖出去的账目被她记录得整整齐齐,就算薛久不识字,她也没有任何敷衍。
肉摊上的人没剩几个,其中有个年轻的男子,身上穿着绣有“涟漪楼”三字的衣裳,正靠在肉铺边上的桌子与薛久闲聊。涟漪楼是个酒楼,算不上极其奢华,但在泠州也小有名气,这男子就是涟漪楼的伙计。
“……十日前就到了。”
纪云蘅记完了账,搁了笔,就听见那伙计的声音传来,于是侧目过去听些闲话。
“皇上这次就带了几个受宠的妃子和朝中大臣,住在九灵山的行宫里,山上山下重兵把守,莫说是闲杂之人,怕是连只野鸡都进不去。”
薛久擦着菜刀上的血,询问,“皇上来泠州是为何事呢?”
“听说是避暑,今年的夏太热了,咱们这边都如此,京城那边就更是要命。”伙计忽然左右张望一眼,压低了声音,凑近薛久说:“薛老哥,我跟你说个旁人不知道的事。”
“哦?”
“皇上这次来泠州啊,只带了皇太孙这么一个皇嗣,是前几日才到的。传闻这皇太孙极得皇帝的宠爱,性子无常,咱们刺史大人的嫡子为他设了接风宴,还特地从游阳找了数十位歌姬,老哥你可听说过游阳?”伙计的笑容染上些许暧昧,挑着眉看着薛久。
流落在外十六年的五虎上将之女洛以岚一朝回京,一双素手,翻覆之间,便搅得盛京风云变幻。各路牛鬼蛇神层出不穷,抢走了父亲战功的亲叔叔。想要将她利用得渣都不剩的当今天子和天子他儿子。各方人马,暗潮涌动。洛以岚本想为父昭雪,揭露小人嘴脸之后便翩然离去,可接连而出的真相,最后却牵扯出一段足以颠覆乾坤的王朝秘闻。还有身边那个人嫡妃至上...
简介关于念山河更念你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他们能在光明的世界里相见,他一身戎装,她还是医院里的白衣天使。他接她下班,他们牵手逛街吃饭看电影,一起迎驱散暗夜的黎明,一起看天边昭昭的晚霞,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有些人生来就不普通,18岁参军,24岁入警,祖国和信仰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遇见她之后,骨子里又多了一道。暗夜终有光,是因为有他们这样为光而战披荆斩棘的战士!光明终会驱散黑暗,就像邪恶终将被正义击溃。小剧场医院里某女把他挡在门板上,一手掀起他的衣角,露出了坚实的腹肌,然后揭开他伤口上的纱布,暗自点头,伤口恢复的不错!某男脸上似笑非笑,颜医生脱人衣服都这么自然吗?某女给了他一记白眼,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某男这车开的这么猝不及防吗?某女气结,我说的是手术的时候!某男一脸邪魅的笑真的都看了?某女...
简介关于妹子兵团,我家指挥官不正经方成意外穿越到末日后的异能世界。高考他落榜了,看着昔日的兄弟,舔过的青梅竹马坐着列车去读大学。他在离别的月台上,觉醒了最强指挥官系统。获得电系异能与魂技电磁纠缠,已及强的精神力,让他成为了战术天才,他决心复读。从指挥五人小队开始,一步步成为人族最强的战略宗师。从一把小小的飞刀开始,开创出独步天下的剑阵万剑归宗。当他在万族战场上出现,人族与万族之间的战争态势,从此攻守易型。当异族至强者妄图对他进行斩行动,来扭转乾坤时。才现玩战略战术他们不行,跟他比狠照样是一群废物。...
偶得吐槽系统,一个被绝地求生诅咒的男人。落地自带天谴圈,洗头全靠轰炸区,资源只有十字弩,载具从来一格油。轰炸如风,常伴吾身。长路漫漫,唯毒相伴。什么?落地98K,枪枪都爆头?我怂还不行嘛!什么?落地天命圈,开枪落空投?我怂还不行嘛!什么,你说这么惨这么怂都忍不住要吐槽?这就对了!叮,吐槽值1,系统已激活!...
血与火的仇怨,斩不断的执念。曾经的辉煌,化作尘埃。他要在逆势中崛起,杀出一条战神之路。 已有75o万字精品老书(修罗天尊),请放心阅读...
当吃货踏入修行界,别人提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