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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岗兼人虽然已经被揭穿了犯罪手法,但对于关键证据还是很不相信:“你要说的关键证据,该不会又是你的狗说我身上有血腥味吧?”
“这次不是血腥味咯……还记得我们刚刚说过的考点吗?粘在被子上的指甲油。小兰!你对那个指甲油有什么看法?”
“咦?我?”毛利兰没想到推理秀还有自己的事情:“我觉得,那个颜色很像一款今天刚刚售的指甲油诶,因为是很有名的牌子,从几天前学校的同学们就有在讨论了。”
事实上,卧室的地面还有打碎的指甲油瓶子,警方很容易查证那瓶指甲油是不是今天开始售。
“指甲油?”花岗兼人立刻举着手说道:“我当时已经说过了,我的手指上只是沾了颜料,不是什么指甲油!况且我已经洗掉了,难道你们说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我今天没有见过蝶野,以前也根本就没来过蝶野的家!”
马丁摇了摇手指:“还不明白吗?新一它为什么会对着你的左脚吼叫——来人!脱去他的鞋袜!”
警员们当然不可能接受马丁指挥,但在目暮警部一声令下后,两名警员按住花岗兼人,脱掉了他的袜子。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花岗兼人的大脚趾上,用粉色的指甲油画着一只蝴蝶。
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刚售的指甲油,死者蝶野也就是上午才买来的,现在画在花岗兼人的脚趾上,很显然花岗兼人在今天中午、下午这段时间就是待在蝶野家的,而不是他说的‘从没见过、从未来过’。
啪叽,花岗兼人往地上一跪,开始了他的忏悔Bgm。
目暮警部走到了一旁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较低的声音打趣道:“毛利老弟啊,今天的挥不是很活跃啊,表现怎么还不如条狗啊。”
原本正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表情一下子变差了,直嘬牙花子。
毛利兰双手提着小柯基的肋下走了过来:“那当然是因为,新一可是名侦探啊,对吧新一?”
面对毛利兰的笑脸,小柯基只好摇摇尾巴,应和的答道。
“汪!”
目暮警部抱着胳膊,狐疑的看着马丁。他在想这个年轻人是在推理的同时表演节目,还是真的患上了精神分裂,幻想着狗子在给一无所知的自己讲解推理。
总之绝不可能真的是小柯基破了案,如果连狗都会推理,那对于这里破不了案的人类们就太不礼貌了。
不理会其他人的想法,马丁照着小柯基教的,另取出一段钓鱼线,一端绑在机关用的钓鱼线上,另一端绑住小酱油瓶并放入阳台排水口,并盖好铁盖。
“汪!”
“完成!”马丁拍拍手:“接下来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到房门外用细钉子将钓鱼线固定在门缝上,然后再作为快递员打开房门。”
这时目暮警部叫停了真的开始用‘小猪点豆’的方式挑选幸运观众的马丁,转头叫高木到外面去操作。
随着高木关上门后再打开房门,被松开的钓线从门口猛弹向阳台的方向,而绑在花盆上的另一端也随之松开,花盆在阳台上被摔碎。
扮演尸体的棉被卷也随之自由飞翔,从阳台外落了下去。
“谁呀!”楼下传来法医与鉴识科人员的怒吼声:“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
马丁立刻冲到阳台边,朝下面大喊道:“是高木干的!”
与此同时,自由的钓线在酱油瓶的重量下被朝着排水口拖动,露天阳台的排水口是雨水管,里面没有u型弯,十几米长的钓线与酱油瓶全都掉进了雨水管中。
这时还站在公寓门口的高木听到马丁提到了自己,一脸问号:“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接下来只要调查一下雨水管内或者雨水管出口,除了酱油瓶以外应该还能找到凶手所使用的钓线与重物。”阳台上的马丁没理会高木,转回身面向众人继续说道:“至于证明凶手究竟是谁的关键证据——新一,上!”
小柯基只是站在原地,不情不愿的“呜——”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直接说出来得了。
“诶呀,流程还是把它走完啦。”马丁用脚尖轻轻推着小柯基的屁股,将它强行推向花岗兼人的方向。
小柯基慢腾腾的走了过去,对着花岗兼人的左脚叫了几声。
花岗兼人虽然已经被揭穿了犯罪手法,但对于关键证据还是很不相信:“你要说的关键证据,该不会又是你的狗说我身上有血腥味吧?”
“这次不是血腥味咯……还记得我们刚刚说过的考点吗?粘在被子上的指甲油。小兰!你对那个指甲油有什么看法?”
“咦?我?”毛利兰没想到推理秀还有自己的事情:“我觉得,那个颜色很像一款今天刚刚售的指甲油诶,因为是很有名的牌子,从几天前学校的同学们就有在讨论了。”
事实上,卧室的地面还有打碎的指甲油瓶子,警方很容易查证那瓶指甲油是不是今天开始售。
“指甲油?”花岗兼人立刻举着手说道:“我当时已经说过了,我的手指上只是沾了颜料,不是什么指甲油!况且我已经洗掉了,难道你们说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我今天没有见过蝶野,以前也根本就没来过蝶野的家!”
马丁摇了摇手指:“还不明白吗?新一它为什么会对着你的左脚吼叫——来人!脱去他的鞋袜!”
警员们当然不可能接受马丁指挥,但在目暮警部一声令下后,两名警员按住花岗兼人,脱掉了他的袜子。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花岗兼人的大脚趾上,用粉色的指甲油画着一只蝴蝶。
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刚售的指甲油,死者蝶野也就是上午才买来的,现在画在花岗兼人的脚趾上,很显然花岗兼人在今天中午、下午这段时间就是待在蝶野家的,而不是他说的‘从没见过、从未来过’。
啪叽,花岗兼人往地上一跪,开始了他的忏悔Bgm。
目暮警部走到了一旁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较低的声音打趣道:“毛利老弟啊,今天的挥不是很活跃啊,表现怎么还不如条狗啊。”
原本正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表情一下子变差了,直嘬牙花子。
毛利兰双手提着小柯基的肋下走了过来:“那当然是因为,新一可是名侦探啊,对吧新一?”
面对毛利兰的笑脸,小柯基只好摇摇尾巴,应和的答道。
“汪!”
目暮警部抱着胳膊,狐疑的看着马丁。他在想这个年轻人是在推理的同时表演节目,还是真的患上了精神分裂,幻想着狗子在给一无所知的自己讲解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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