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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胡言乱语的廖苏杜禾一个劲儿向老板解释,“真是抱歉,他实在是喝太多了。都是笑话,都是笑话。”
至于几天后餐厅老板收到店铺收购消息那就是后话了。
即便一身酒味儿,杜禾依旧觉得廖苏香喷喷的,像是精酿水果酒,充满了五彩斑斓的甜蜜。他亲吻爱人的额头,走上慢悠悠的回家路。今天好想没买衣服,那就过几天再说吧。男人幽雅地握紧方向盘,嘴角微微上扬。
等一下,他们都喝酒了,可没办法开车。
酒精总会让人进入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卸下包袱与伪装。也许是在酒精的麻痹下他们都受到影响产生荷尔蒙的反应。
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回去。杜禾索性搀着廖苏挪动到户外的长椅上,石头椅子在冬天凉屁股,他哆嗦一下,点起一支烟。冷风吹在脸上有助于醒酒,酒精和尼古丁在身体里打架,杜禾可算是重新活了。没一会儿廖苏顺着热气往他身上粘了过来。
“冻清醒了?”
“唔……”廖苏揉揉眼睛,头还是昏昏沉沉,见杜禾在抽烟,皱起眉毛,一把抢了过来掐灭。
“这下清醒了。”廖苏从杜禾的怀里钻起来重新做好,“亏你想出坐在冷板凳上醒酒这么一出。”
“这不是外面空气新鲜嘛。”杜禾说。
“是新鲜,你抽烟就新鲜了?”
“不抽了不抽了。”杜禾急忙投降,“我叫个代驾。”
廖苏拦住杜禾正要掏手机的动作,从长椅上站起来,双手插在羽绒夹克的兜里,像是毛茸茸的麻雀。他仰起头用下巴点了点男人,说道,“睡一晚,明天陪我逛街。”
作为a市最着名的商业街,周边不乏酒店、公寓。廖苏插着兜走在前头,杜禾则故意慢悠悠地站在他身后半步之远。rz酒店是曾经他们常来的酒店,在一起买房同居后。两人除了独家旅游,就很少有机会出来开房了。
房卡刷开套间,杜禾一阵感慨,这一晃就是五年了。他和廖苏仿佛从来就没有对彼此厌烦过。他俩牵着手趴在窗台俯瞰楼下街景,对面没有比这栋楼更高的建筑,视线一扫,户外景色一览无遗。
窗户是单向玻璃,在夜晚尤为明显,外头看不见里面,可里面看外面却十分清晰。窗台边缘有一处宽敞的小平台,可供客人坐在上面欣赏景色,休息小憩。
廖苏淡棕色淡长发松散批在颈间,外套脱下后。他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一条金色的细链紧紧贴在锁骨的边缘,像一条流星划过黑色的夜空。
“苏……”杜禾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嗯?”廖苏斜着头望向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在说话,如今日清晨的发丝垂落在胸膛撩拨着心。
“你的身体好烫。”廖苏握起杜禾的手,“是不是到了……”
“还没有,上一次兽化在半年前,还早。”杜禾环抱住廖苏,宽阔的身躯将对方圈了起来。杜禾轻轻抚摸着廖苏纤细的腰肢,顺着身体的曲线托起他的臀部。
环住男人的肩膀,廖苏被抱了起来。他们额头相碰,鼻尖厮磨,然后双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从口腔中闯出,唾液翻搅在一起,透明的粘液拉成一缕丝。两人意犹未尽,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你要有反应提前跟我说,我好准备一下。”廖苏搂着男人的头,宠溺地说。
“可我怕你受伤。”
“又不是一两次了。”廖苏蹭着杜禾的鼻子,小虎牙轻轻在上面咬出个印子,“再说平时我们做得也很勤奋了。老公要对我有信心。”
“那今天……”杜禾被老婆几句话说得欲望迭起,这火热的性器只要仰起头,可就没有轻易下去这回事了。要知道几年前的杜禾像是个没有性欲的性冷淡,谁知道遇见廖苏后两人一拍即合,瞬间开窍,无师自通的男人在性事上天赋异禀,将阅玩具无数的“老司机”廖苏操成了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男人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廖苏的屁股上,廖苏抬着屁股坐在飘窗上,两条腿正正好好夹在杜禾的腰上。一看这姿势正是给杜禾提供了可乘之机,廖苏连忙并拢双腿,没想到赶不上杜禾扯开他裤子的速度,直接上了案板。
“不是才做了,我都给你操那么狠了。”廖苏又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还没休息好,你再操,又要掉出来不可。”一边说着,廖苏还一边偷看杜禾的反应。
杜禾架起廖苏两条修长的双腿,脱下他的内裤,衣冠禽兽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就是一个直接埋入廖苏的阴穴的动作。男人咬蹭着阴蒂、阴唇,舌尖在阴蒂的肉口辗转腾挪。
“唔,杜禾!你别弄……”
廖苏靠在身后的玻璃窗上,大敞着双腿,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下体的任何动作都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身体开始慢慢颤抖,倔强的嘴中开始喘气阵阵娇羞呻吟。
“嗯……杜禾~”
男人灵活的舌头搅动肉穴两瓣,深入浅出紧闭的肉缝在阴道中含舔嘬吸。一整套动作下来廖苏哪能经得住这般快感,丢盔弃甲抓着杜禾的衣服努力挺身,想要对方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一束光闪过,一股液体从下体喷涌。廖苏红着脸,软绵绵趴在冰冷的飘窗上,“真是的太过分了。”柔软的双腿被男人掐住拖起,两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老婆~”男人撒娇似的,像是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狗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哎……廖苏头痛,做就做吧,真是对撒娇示弱的杜禾毫无办法。
杜禾手指捏起廖苏性器的坚挺豆豆,阴蒂肿得又红又大,稍稍一碰,廖苏的身体就抖上三抖。指头抠弄阴蒂继续加快速度,指头破开肉瓣钻进其中掏弄不停。“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廖苏的小穴传来,淫荡的黏液拉着丝从杜禾的手中流下。
“啊——啊——杜禾,我快不行了。”廖苏整个人瘫倒在飘窗的边缘,上半个身体躺在瓷砖上,下半个身体大张着被杜禾分开固定,摆出个十分固定的姿势。此时此刻,窗台顶灯照下的光像是一圈圣光洒在廖苏身上,坠入凡间的美丽神明,即将被恶魔玷污,成为他一被子的性奴。
“廖苏,我爱你。”
巨大的阴茎紧紧贴在廖苏的腹部,他想起了他们节后就早早下播。他关上电脑设备跑去书房隔壁的录音棚找廖苏。此刻廖苏手里拿着七八张散乱的铺子,一边在钢琴旁试音一边对谱子进行更改。
“你结束了?”廖苏没有抬头,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
“是啊,我得赶紧过来。”
“怕什么,怕我过来躲着哭鼻子?”
杜禾从身后一把抱住廖苏,高大的身体像是巨型犬蹭了蹭老婆的头顶,“嗯。你别担心,大家都喜欢你。你犯错人家愿意看。这游戏就是这样,看新手玩家的受虐反应,这群人老坏了。”
“可是,我感觉没帮到你,我很过意不去。”
“游戏而已啦,你在别的地方帮我更多呢。”
“我会尝试一下的,而且,我最近也没工作了。写完这组曲子,如果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跟完录音就没我的工作了。”
“太好了。”老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杜禾兴奋不已,他已经想好如何利用这段时间和老婆好好玩耍去了,比如从最开始的直播开始。
廖苏合成好曲子的deo,将它打包发给甲方,对面的恢复很快,满意定稿。接下来就交给乐团录制了,廖苏手上的工作也减轻了不少,他只需要远程监工,暂时不需要出差。
“杜禾,我想,我想再和你玩玩那个游戏。”廖苏忐忑不安地扒在杜禾的房间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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