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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哑的嗓音,在昏暗的帐篷里响起。
他笃定自信的告诉她,“殿下不会做错事。”
容温鼻头一酸,喉咙发堵,瓮声瓮气道,“人无完人,行事哪能十全十……”
班第忽然截断她的话头,双手按住她的肩,两人略略分开,望着她泛红的眼,一字一顿道,“是我来得迟,会错意,未阻止你。一切,都与你无关。”
苍白的推脱借口,他却说得无比认真。
容温定定与他对视片刻,忽然主动倾身去抱他。
她动作大,一不小心扯到腿伤,痛得秀眉紧蹙,轻“嘶”了一声。
班第目色一紧,半蹲下去,大手捏过她纤细的右腿。
容温面上不安一闪而过,在他掀起她的裤腿之前,连声阻止,“我腿没事,和额上一样,只是稍微蹭了一下。”
班第先前已被她骗过一次,怎会再次轻易被她敷衍过去。
嘴上应着“嗯”,却自顾解了她的罗袜、掀起裤腿。
——姑娘纤细的小腿上,大片青紫血痕叠加,从脚脖子一直延伸到膝盖。
那只脚脖子,也崴伤了骨头,肿得像泡发的红馒头。
稍微蹭一下,可蹭不出这幅惨状。
班第盯着她刺眼的伤处,耷下脸。
帐篷里的气氛,随之冷凝下来。
过了片刻,班第抬眸冷睨容温一眼,口气生硬,“上次被罚去苏木山的因由,殿下全忘了?”
先前听闻容温以腿伤为饵,算计恭亲王时。多罗郡王便满脸惋惜的给他说起了容温因拖着病体与端敏长公主逞凶斗法,大病数日,被罚去苏木山的事。
最后总结道——公主经多了龌蹉,浸染太过,性子怕是掰不回来了。
竟接连两次,枉顾自身安危,拼一时畅意。
如此下去,迟早面目全非。
当时班第对多罗郡王这说法嗤之以鼻,还维护了容温几句。
在他眼里,容温秉性纯良和善,坦荡大方。
怒极之下的意气行事而已,与性子孤拐无关。
如今想来,多罗郡王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容温心中有怨,对别人狠,无可厚非;可她对自己,亦下得去手……
对自己狠的人,无外乎两种——生性孤绝之人;穷途末路之徒。
可她都不是,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本应享尽荣华安稳。
班第喉结滚动,目色沉抑复杂。
容温一直望着班第,她看不懂她眸底的怅然复杂,却捕捉到了他眼角不经意流泻的心疼与怒气。
容温莫名心虚,理不直气不壮的,讪讪道,“你方才说过,我不会做错事的!”
“既然殿下如此听我的话,那就……”班第目似鹰隼,紧紧擒着容温,手下毫无征兆的用力,只听“咔嚓”一声。
容温脚踝一阵巨疼,失口尖叫,“啊疼——”疼得眼角泪花泛滥。
班第垂眸掂了掂她脚踝,见骨头都正回去了,这才寒着脸松开,沉声把话继续说完,“多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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